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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也就是沧云临危受命,不仅保下了沧家,并且在此后十几年将沧家发展成全国首富。
对比沧家,原家这十几年里竟
然一日不如一日,到如今已然变卖了所有资产变成一个空壳,只能靠着沧家接济过活。
如今原白不仅不感恩还往死里薅沧家的东西,这谁看了不感慨一句“白眼狼”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原白把头摇成拨浪鼓,他原本想利用舆论让众人厌恶段之言,没想到段之言甩出账本直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你最好赶紧把东西还回来否则我就报官。”沧月恶狠狠地警告,旋即拉着段之言回玲琅坊继续挑首饰。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手回去吧?
就这样,众人在十二万两的震撼下逐渐忘记原白对段之言的指控。
进店之前段之言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原白,冲他轻蔑一笑,她怼着原白比了个口型,那口型分明说的是“傻哔”二字。
沧月把铺子交给段之言并非玩笑,何况她的言言还懂得看账本。
沧月在心里对着段之言一顿夸,夸得段之言脸红得无心挑首饰。于是沧月便主张拿了几件首饰带走。
临走之前段之言看到了一支不是很起眼的桂花发簪,簪子的主杆是木质的,头上用浅黄色的玉雕刻出桂花的模样,又用几块成色一般的翠玉雕成叶子衬托。
虽然材料不值钱,但是做工繁复,每朵小花都刻得栩栩如生。
“这东西便宜。”沧月说,“配不上你。”
“可我喜欢桂花。”
既然段之言喜欢,沧月也就没嫌弃发簪廉价,让掌柜取出来亲自戴到段之言头上。
“言言好看,戴什么都好看。”沧月笑嘻嘻地说。
“是啊是啊,这簪子戴在段公子头上看着都贵了几分。”掌柜拿来铜镜给段之言照,夸得天花乱坠,段之言抬手想触摸头上的簪子,抬手的时候才想起袖中的瓷瓶。
正当他担心瓶子被甩出去的时候却没有。他心虚地摸了摸袖子,那里早已空无一物。他弄丢了赵凌萱给的毒药了!
怎么办?
虽然他还是会丢掉这药,但绝不是丢得这么不明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