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劝说项梁无果,秦轩想从项羽这边入手劝说。
毕竟他和项羽还是有些交情的。
现在,他手上更有怀王这张王牌,可以制衡项梁和宋义。
将怀王安顿睡着,秦轩走出房门,与门外的项羽汇合一处。
“我说秦小子,咱哥俩不必藏着掖着吧?”
项羽眸子转动,佯装嗔怒。
秦轩略微诧异,郑重道:
“那好,今夜咱们兄弟便敞开心扉谈件事。”
来到项羽的住处,这里早已准备好了酒宴。
两人酒至半酣,秦轩忽然问道:
“敢问羽哥,你为何要反秦?”
在项羽不解的神情中,秦轩又附加一句:
“说实话!”
“我......”
项羽有点踟蹰,不知从何说起,良久才说道:
“大概是世仇吧!我祖父项燕力战至死,曾发下誓言,楚虽三户亡秦必楚。”
“这个仇,我们子孙后代得报!”
打量了眼秦轩后,他又道:
“秦虽一统六国,但对六国不仁,六国之百姓时常想要反叛。”
“要不然,我也不可能一呼百应,一日之内连下十城。”
秦轩摇头哂笑道:
“可在我看来,大秦已经对六国百姓改观好多了,此次黄河灾区就是先例。”
项羽沉默不语。
事已至此,他没法回头。
“我此行不远千里从咸阳赶到会稽,不为别的,只为一个义字。”
秦轩举杯,与项羽共饮后,道:
“羽哥,收手吧!你们赢不了的。”
“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。你要有造反的这些时间,不如去咸阳看看,那里已经变化了好多。”
项羽冷笑一声,重重将酒坛摁在桌上。
“我并非玩世不恭,你难道以为我看不出你此行目的?”
秦轩心中忽然有了丝疑虑,望着项羽,心绪颇感不宁。
“今夜这顿酒,不为交心,而是了断。”
项羽捧起酒坛,淡淡说道。
“任何人要阻挠我等反秦,即便关系再好,也是我等的仇人。”
不待秦轩解释,项羽伸手打住:
“吃好喝好,明天你离开会稽。就算是死,我项家儿郎也要死在抗秦的路上。”
果然是无可救药的自负偏执狂。
“那怀王呢?”
秦轩尝试问道。
他实在不愿意看到项羽最后变成残暴不仁的霸王,更不愿意看到怀王这等天真无邪的孩子死在他手上。
“我楚项羽要成事,何必假手于人。”
项羽大手一挥:
“你要带他走,就带走吧!凭着我一身武力,就算不能灭秦,也能与大秦划江而治。”
秦轩见他这般无可救药,只得叹息。
原来,白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项羽对自己的试探。
兄弟情义,说到底还是抵不上家仇国恨,抵不上皇图霸业。
扪心自问,秦轩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如果不能平顺解决项羽造反,系统的国运值怕是要变成负值。
到时候,他就得死。
既然大家都存在私心,那就彻底摊牌吧!
就在秦轩打算以武力碾压项羽的时候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项羽重重甩出酒杯,愤怒道:
“大半夜的,谁家死人了?有事明天说,滚!”
砰!
来人一脚踹开门,秦轩抬起头,却见来人是项梁和范增。
项梁满脸黑线,颇为愠怒:
“喝喝喝,你就知道喝。”
“章邯率领十万大军已经开始南下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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