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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不屑:
“他能解决什么问题?先生既然不愿出手,那我还是想别的法子。”
撂下话,怒气冲冲离开。
与秦轩擦肩而过的时候,更是重重将秦轩撞了一下。
“都是些没长大的孩子,你不必太在意。”
范增挑了下油灯,将手挥动:
“你跟着去瞧瞧!”
秦轩有点无语。
别人吵架,我该怎么劝?
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,就在秦轩狐疑离开书房的时候,范增突然又喊住他,嘱咐道:
“你收敛点就行。”
郡衙公堂。
原先的狼藉早被收拾干净,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酒味。
酒客们早被遣散,项羽等人都被抬到住处。
大堂上只有三五人。
秦轩走到门口,侧转过半边身。
只见宋义叫嚷得连脖子都红透了,旁边的少年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
始作俑者项梁却低三下四不断求情。
项庄暗暗握拳一阵,又回头跺脚干着急一阵。
管家更是不知所措,只是原地打转。
“怀王初来乍到,你竟然就让他吃这个?”
宋义指着桌上的清汤寡水粗茶淡饭,唾沫星子满天飞。
“不是!”
项梁苦劝道:
“已经打发下人去买了,很快就能买到肉。”
“你府上不是有一头猪一头牛?”
宋义连连拍着桌子,大声吼道:
“猪呢?牛呢?都被你侄子和那些该死的贱种吃了!”
听到此处,项庄不由向前跨出一步。
眼看就要动手,却被项梁伸手拦停。
“还请宋大人息怒,你这样我很难办的。”
难办?
“那你踏马就别办啊!”
哐啷一声响,宋义怒气汹涌直接将桌子掀翻。
桌子上的碗盆全部碎了一地。
一旁低头瑟瑟发抖的少年更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项梁的耐心到了极点,怒道:
“宋大人,事不可做绝,我劝你还是冷静点的好。”
宋义趾高气扬冷笑一声,伸长脖子,笑问道:
“项将军是在威胁本官?好,你够胆就砍了本官。”
“怎么?不敢是吧?那我带怀王离开,去投奔别的义军。”
不待少年止住哭声,他已经将少年抱起,转身就要离开。
项梁急了。
项庄怒气满满。
管家仍在打转干着急。
就在宋义转身的刹那,忽然一记重脚重重踢在他的腿上。
宋义吃痛,单膝跪倒。
手中的少年脱困,立马远离宋义。
不等宋义转过脸看清楚来人模样,那重脚赫然再次落在他肩膀上。
大力之下,宋义如何能吃得消。
砰的一声响,宋义脸部朝下将椅子砸得粉碎。
紧接听到身后传来激烈的谩骂声。
“猪狗不如的东西,凭你也想吃肉?”
“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怎么说话办事一点脑子都不带?我们敬重的人是怀王,把你显摆什么?”
“那么想吃牛肉、猪肉?”
“好!项庄,从今夜起将宋义单日关在牛棚,双日关进猪圈。”
你不是想吃肉?
给你!
你吃够。
少年正自躲在桌角瑟瑟发抖,连抽泣声都不敢大声。
忽地,屋内一片死寂。
他怯怯抬头,却望见一张此生难忘的温和阳光俊脸。
那人向他伸出手,笑意如三月春阳般温暖:
“我叫做秦轩,你不用怕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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