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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公子。”
他指着前面的巷子,激动无比:
“我刚看见那边过去了不少人。”
咦?
“去看看!”
秦轩狐疑片刻,提步向管家指的地方赶了过去。
沿着空旷的长街北行,五十米处右转,是条狭长的暗巷。
暗巷的尽头却是一处广场。
广场上挤满了人,几乎有上千人在此相聚。
秦轩苦笑。
怎说不见盐商,原来都在台上闹事。
看来他们还是打算继续作对,不肯与自己讲和。
管家后知后觉也看出了事有蹊跷,悄然道:
“公子,这里不安全,要不咱们......”
秦轩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台上忽然步履蹒跚来了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现场一片肃静。
“诸位!”
老人颤声开始训话:
“老朽也是不得已,才出此下策邀请大家在此相会。”
他谁啊?
小声点!你不想活了?他就是盐首。
啊?他就是掌管天下所有盐商命脉的那个盐首?
人群中弱弱地响起议论声。
声音很小,但还是被秦轩听在了耳里。
盐首都出动了?
看来他们是要和我死磕到底。
何必呢!
生意嘛,大家合作互利,这样才能走得长远。
“我大秦不幸啊,咸阳竟出了个大魔头。”
老人义正言辞讲道。
人群中却炸了锅,惊惧之余都在猜测是何等妖魔。
管家懵懵地望向秦轩,心道:这老家伙说的不会是公子吧?
“他叫秦轩!”
“就在昨夜,咱们最大的盐库被他一把火烧了。”
人群中死寂一片。
“咸阳没有多少盐了。”
神色黯然的老人忽地振臂高呼,痛心疾首发问道:
“似这等人算不算大魔头?”
没有盐,那以后的饭不等同白水?
人群中顿时异口同声爆发出叫喊:
“算!”
老人挥袖抹泪,指了指旁边袋子:
“总共就剩下这么多的盐了,大家就分了吧。”
“以后咱们也不做贩盐的生计,这些年,多谢父老乡邻的支持。”
见他如此动容,其他盐商纷纷效仿。
一时间,台上闷声痛哭如丧考妣。
台下众人多愚昧,将情形看在眼里,纷纷认定秦轩就是大魔头,或沮丧低头,或唉声叹息。
就在此时,人群中忽然有一人喊道:
“盐首,您不能抛下我们!我们的生活不能没有您。”
“是不是将秦轩赶出咸阳,您就会留下,大家就会有盐吃?”
一人呼喊,十人出,百人从众。
千人形成的汹涌人潮,此起彼伏,怒气达到了顶点。
听他们喊打喊杀,管家心里不禁发毛,怯怯后退了几步:
“公子,现在咱们怎么办啊?要不还是走......”
忽的回头,却不见了秦轩。
他忙左右环顾,拨开吵闹的百姓,发疯似的找寻。
就在此时,吵闹声戛然而止,人人拉长脖子望向台上。
管家也踮起脚尖望去,只看了一眼,他便两眼一抹黑倒在了地上,大口喘起了粗气。
公子他疯了?
他难道没听见这些人要啃他的肉,剥他的皮?
台下叫嚣的百姓也很迷茫。
这人谁啊?这种场合下,他怎么说上台就上去了?
莫非也是个盐商?
最懵逼的当然还是台上的盐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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