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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长一些的支锅回话。
蓝玉柳皱了一下眉,扭过头对假鲁伯说:“发信号,让所有腿子和苦力立即冲进老宅。哼,黄秋葵,你想包围我?我给你来个反包围。”
“老板,那些腿子和苦力全反了水,都已经冲进老宅包围了我们。”年长的支锅报告。
“什么?真是一群白眼狼。”蓝玉柳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玉玉蓝蓝的姑姑,好汉不吃眼前亏,大势已去,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快走吧。”鲁欢拉起蓝玉柳要往外跑。
“想跑?没门!”那个男人手上的泳衣碎片朝鲁欢劈头盖脑砸过来的同时,光溜溜冲到蓝玉柳面前,去夺她的头绳。
鲁欢闪身躲过那些泳衣碎片,操起案几上的一把茶壶狠狠地朝那个男人的头上砸过去。
那个男人只顾去夺蓝玉柳的头绳,没有想到鲁欢会来这一手,躲闪不及,大脑袋被大茶壶砸个正着,“啊呀”一声倒在地上,假鲁伯过去重重地踩了几脚,见鲁欢拉着蓝玉柳跑向了二楼,忙紧跟上去。
到了二楼,鲁欢让假鲁伯先从西边的一个窗口跳下去,再让蓝玉柳下跳,自己最后一个抱着蓝玉柳的一只大箱子跳了下去。
跳到地上,鲁欢带着蓝玉柳、假鲁伯往西山跑,不一会淹没在树林中。
“好个柳树精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”黄秋葵在众人的簇拥下傲然走进老宅主屋。
走在黄秋葵身边的朱扇子手摇折扇,慢悠悠说道:“女儿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她的那些宝贝一定还在老宅。”
“是我的女儿,柳树精的那些宝贝算个屁?蓝玉藏匿在老宅的宝贝才是宝贝。”黄鼠狼走在黄秋葵的另一边。
黄豆酱再次冲进老宅主屋不是一般的欣喜,一边左看右看一边摸个不停,说:“先搬了主屋的宝贝再说,这些宝贝这次我们必须搬回家。”
“妇人短见,妇人愚蠢,豆酱老婆,今非昔比,这次不比你跟田家父子冲进来的那一次,主屋宝贝根本不用搬。”朱扇子手摇折扇喜滋滋坐到正中座椅上跷起二郎腿。
黄豆酱手抚那张《消寒图》问朱扇子:“为什么不用搬?”
“因为老宅主屋已经属于我们,你就住马夜叉住过的那间房,我住这一间,晚上来去方便。”朱扇子手上折扇一指书房,朱獾恨不得立马剁下朱扇子的那只手。
黄鼠狼过来一把打掉朱扇子手上的那把折扇,恨恨地骂道:“老东西,给我起来,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“骂谁呢?再骂一声试试?”朱扇子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。
黄鼠狼退后几步继续骂道:“老东西,不管怎么样,豆酱是我的老婆秋葵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一切以事实为准,把扇子给我捡起来。”朱扇子命令黄鼠狼。
黄鼠狼脖子一梗,大声回应道:“不捡就是不捡!”
“你捡不捡?”说话间朱扇子的一只手掐住了黄鼠狼的脖子。
黄鼠狼被朱扇子掐得喘不过气来,结结巴巴求饶道:“你、你、你放开我,我、我、我捡、捡、捡。”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?”朱扇子松开黄鼠狼。
黄鼠狼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弯腰从地上捡起扇子递还给朱扇子。朱扇子得意洋洋想要再坐回那条椅子,见黄秋葵坐在了上面,手摇折扇嘿嘿笑道:“还是我女儿坐这里最正宗,正宗的老宅主屋女主。”
“那肯定的呢,过来,抓紧到各个房间看看,这老宅主屋到底有什么宝贝?”黄豆酱一边招呼朱扇子一边伸手去推朱獾的房间门。
“不不不,不能,不能,不能……”朱扇子连声制止,可为时已晚,黄豆酱的双手已经触碰到朱獾房间的门,只见两道寒光闪过,黄豆酱尸首两分,身体被弹到黄鼠狼的面前,吓得黄鼠狼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个不停;头颅跌到黄秋葵的脚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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