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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驴不到村踏青。黄老板说,老宅是她的家,我们自然就想进去喝杯茶。”
黄豆酱偷偷出来拖回黄秋葵,黄秋葵在老宅的家里躺了整整一个月才算恢复过来,趁一个清晨偷偷返回了省城。
“好,那我问你,你们来我们驴不到村做什么?想要进老宅做什么?”朱獾追问。
“哦,她只是邀请你们来我们驴不到村踏青吗?你们只是想进老宅喝杯茶吗?这样的话你们带什么戏班子来呀?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老宅是她黄秋葵的家吗?”朱獾接连喝问那个男人。
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宁静:“自作孽不可活,惹恼了老宅仙子,这样的惩罚才刚刚开始。”
刘叔和鲁伯直起身,仰天高吟:“莫言名与利,名利是身仇。”然后双双飞离老宅后门垂脊,踏朱扇子的屋顶入祠堂。
栽进山田和小河的汽车自然无法再动弹,车里的人一样更加不敢动弹。陷入泥坑中的汽车还想垂死挣扎,可任凭油门踩到底,照样无济于事,踩的只是汽油,汽油烧完,彻底变成一个乌龟壳子趴在泥泞中。
朱獾说:“据我了解,我们老宅列为文物保护点上面早已经批准,文件也早已经下发,可就是卡在某些人那里,希望您能帮忙过问一下,早日落实到位。还有,老宅申报‘国保"两位先生也早已经提交相关材料,可你们这里的有些人就是拖着不报,也希望你能给过问一下。当然,你如果忙,不用太放在心上,两位先生准备直接递材料到最上头。刘先生,鲁先生,你们是不是近期打算进京去呀?”朱獾抬头问刘叔和鲁伯。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今天是她黄秋葵死了的爹的生日,你们难道和她一样作为孝子贤孙前来为她死去的爹做阴寿?还有,我刚才已经说得明明白白,老宅唯一的户主是我,老宅的地契只写有我一个人的名字,她们一家是我的爷爷慈悲为怀,念她爹有一手泥瓦活,自己家里又遭了火灾,才让他们搬进老宅住。”朱獾一字一句回答。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黄秋葵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。
“好,那我再问你,你说我涉嫌妨碍公务,可以拘留我,我有妨碍公务吗?你们在执行公务吗?你有权拘留我吗?”朱獾问得义正词严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那个男人回答十分干脆。
那个男人愣在原地,黄秋葵愣在原地,镇上的三个人更是愣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那个男人咳嗽了两声说:“我们不是在执行公务,你没有妨碍公务,我也没有权利拘留你。”
“两位先生,不急不急,等我回去落实一下再说,落实一下再说。”那个男人忙抬头对刘叔和鲁伯说道。
一道刺目的闪电直击大樟树,一个大雷震得驴不到村地动山摇,那些人捂紧双耳抱头鼠窜,等逃到车上,一个个全成了落汤鸡。
朱獾回应:“那我先说声谢谢,现在就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您给上个心。”
刘叔和鲁伯还是没有理会那个男人,分别对朱獾说:“仙子,说那么长时间的话口渴了吧?回去喝杯水吧。”“顺便关上老宅大门,小心一些野猫野猪进来。”
“轰隆隆!”
那个男人回转身责问黄秋葵:“黄老板,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不是说你们驴不到村山清水秀,邀请大人过来踏青,让我们作陪?还有,你说老宅为你家所有,接下去你打算改建老宅,让我们过来为你参谋参谋?”
朱獾平静地对那个男人说道:“我作为一个山村普通女孩,不懂你们场面上的事情,但我自幼熟读圣贤书,懂得‘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",你们不能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",但总该洁身自好,好自为之吧?”
“请你正面回答我。”朱獾提高嗓音。
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会说:“不好意思,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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