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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导致羊水破了,唯有在花生地里生下了他。
因为是早产,那时候的人也不讲求什么营养和产检,吃喝拉撒全是天生天养,导致陈桦生营养缺失严重,出生时就像个干瘪的小花生,就这样被帮忙接生的亲戚们给糊里糊涂起了名。
就因为这事,陈桦生小时候没少受到同村孩子们的嘲笑,都称呼他为花生地里种出的孩子,是一颗小花生。
为此,他没少和别的孩子打架。
久而久之,家人也觉得不合适,于是给他改了个字,换做桦树的“桦”,也算是为堵住悠悠众口,还能保留原来的寓意给家人们作为纪念。
长大以后,陈桦生身体越发的强壮了,再没人敢称他为小花生,除了最亲近的家人外。
这边刚解释完,药息决已经笑趴了,泪水不自觉朝外流淌,差会儿把大牙都给笑掉。
陈桦生见无法阻止,也只得抱着膀子在一旁生闷气。
“哦,什么事这么好笑?”
门帘儿一挑,表姐端着果盘进来了。
见状,两人赶紧起身帮忙,客套几句后才分宾主落坐。
面对表姐地询问,陈桦生不得不说明缘由,于是屋子里笑声再次出现,陈桦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这样说笑了一会儿,渐渐地进入正题。
“姐,你最近怎么了?家里人好久没见到你,更联系不上,尤其是我姑和姑父,恨不得以泪洗面。”轻轻舒口气,陈桦生又说,“今天见到你平安就好了,我也能回去复命了。但是,你最好还是给家里去个电话,也算是……”
正说着,忽然门帘儿再起,走进一个粗壮汉子。
人还没看清,就听那浑厚的声音已经送到了耳边:“没必要!我俩过日子,你们瞎掺和什么?”
等这人在眼前站定,表姐赶紧起身拉了拉来人的衣袖,低声叫了一句:“东哥。”
闻言,陈桦生当时眼眉就立了起来。
来时药息决听他讲过,其表姐称呼她丈夫,就叫“东哥”。见原来是姐夫驾到,只不过言辞和语调极不讨喜,甚至有种厌恶感,连老道沉稳的药息决都是一皱眉。
老头子最懂这种口气,深知其中可能存有某些误会,于是也慌忙起身打圆场,甚至准备劝说陈桦生先撤出去。毕竟是表姐的家事,即便是亲戚也不好参与其中,省的里外不是人。
可是药息决刚起身,就见那位东哥一掀帘儿,做了个请的手势,冷冷地说道:“人,你们见了,活生生的,没受虐待和拘禁。现在,你们可以离开了,不送!记住,往后不要再联系,我们有自己的生活,不需要任何人指指点点。请吧!”
嘿,还别说,真够气人的,就算是药息决这年龄的人,也在被点燃的路上,更何况一旁的年轻气盛的陈桦生,登时起身就要翻脸。
表姐见势不妙刚要阻止,却见陈桦生被药息决一把按住。
他向陈桦生使个眼色,又笑眯眯地朝表姐点点头,这才对东哥说道:“好话,真是好话,毕竟没他表姐在中间,咱们此生不一定能见上面,更不会认识彼此是什么东西。既然现在事情了了,我们自当告辞。妹子,你要保重啊!”
说着,拉住陈桦生的腕子就往院子里拖,在与表姐夫擦肩而过时,药息决的脸刷一下变了,甚至看上去带着些阴毒的色调。
我见到这画面不免浑身一抖,终于瞧见自己所熟悉的药息决,也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对自己无礼的任何人,一定会十倍偿还给对方。
出了大院,陈桦生仍旧愤愤不平,甩开药息决的手还要往回冲。
“去吧、去吧,毁了人家的幸福,你就是英雄喽~”
药息决的一句话将陈桦生给震慑住,只能气愤地瞪着院里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无处发泄怨气的他,把目标转移到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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