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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还有更恐怖的本领,就是凡被它碰到的人或物,身上也会长满各种菌类,最后成为菌类的饵料。
“那也没什么,古书描写的时候,多少都会有些夸张,这是人之常情。即便像饕餮那样的凶兽,不也有人将其形象拿来用么?不至于发生什么邪门的事吧?”我对此表示不置可否。
和尚听了没着急,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:“传说菌狗产生的菌类很特别,看似是把它们接触过的物质当养料了,实则没那么简单。
有人说,菌狗的菌是有思想的,甚至能操控有智慧生物和他们的心为己所用。秦朝前菌狗造型的物件,常被拿来做镇符、断运、引邪的诅咒器具使用。所以啊,谁家没事干会留这玩意?
小药啊,你是从哪淘换的?还是被人下了诅咒了?”
听他这么说,我才把这东西是从地底,鬼庙倒抬衙后楼的宝物堆里拿出的事,详细讲了一下,谁知和尚立马慌了。
“照你这么说,那可不是个塔呀,而是个巨大的封锥!有它在,鬼庙倒抬衙才不起作用,一直被镇压在地下。
证据就是你所见到的那些宝贝,全是被人下过诅咒、死人堆里刨出来的,又或者是不吉利的玩意儿,是希望以邪压邪。
小药啊,在塔的最高处有什么?按理说,最邪最可怕的东西才会被放在上面。告诉我,那上面放了什么?你们不会把那东西也带出来了吧?”
看和尚表情严肃、紧张,我心里是直打鼓。
那天和他说地下的情况时,没详说我们是怎样逃出来的,更没有说地下还曾发生了海啸一样的灾难,除了鬼庙倒抬衙外,其他的都是一笔带过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。
如果他说的不错,那封锥难道是和鬼庙倒抬衙一起建造的么?哪有人自己压自己呢?还是说高塔是后来人建的?
现在地底的一切都毁了,这时候再讨论,恐怕没什么价值。
慌既然撒了,只能用更多谎言去弥补,我对和尚说,上面只有个奇怪的物件,我们就是看着邪乎才没动。
至于这个菌狗,也仅仅是小花喜欢,以为她就是只兔子才带走的,别的真没什么啦!我们又不是爱财之人,不会乱动里面的东西的。
经过我一阵白活,和尚方才放心,但我内心却澎湃不止,因为在老杜手里还有个玉蟾蜍呢!那玩意,该不会也是什么被诅咒的三足玉蟾吧?
看着手里的翡翠菌狗,忽然一个念头闪出,我问和尚,汤一局两人莫名其妙中了降头,被阴气侵体,该不会和这玩意有关吧?
说着两人就去检查翡翠菌狗,果然在其尾部,见到一个十分细小的孔。
因为这东西自从到手后,就一直是在小花手里,我从没仔细看过,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就这样。
不过根据昨天发生的怪事看,恐怕与菌狗脱不开干系。
那么木棉死时似乎正攥着这东西,难道也是被它害的?
一个小小的翡翠物件,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