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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起来,手在胸口随便抹了一把,就见掌心满是鲜血。那一瞬间,愤怒冲淡了一切理智,大骂一声娘,马上又朝那人扑了过去。
而这次更加精彩,他手里的武器不断挥舞,我则是用药箱抵挡,倘若见到合适的机会,还会拿来砸他,霎时间你来我往,打得好不热闹,甚至有种斗鸡的架势。
惨叫和怒骂交织,另外还伴随着一缕缕头发四散飘飞,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啦!
我俩缠斗了好一会,最终还是把他打急了,猛将我推了出去,自己则藏进白雾中,再不见踪影。
我这人一向主张动口不动手,从小到大都很少跟人打架。可是老话说得好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平时不打是不打,一旦真动起手来,本人也是敢豁出性命的主,甚至还可能越打越兴奋。
这不,见到那人逃了,我双眼充血,大叫着到处寻找他的踪迹。心说,就算是什么山精鬼怪,今天老子也非要扥下他两根胡子再说。
正找着呢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条影子从旁掠过,我立马来了精神,也不吭声,猫腰急追,很快便撵上去,抛出药箱砸那人脚踝,跟着扑了上去,嘴里骂道:“***你奶奶的爪!今天不弄死你,我的药字倒着写!”
一边嚷嚷,一边挥舞拳头如雨点般照那人头顶猛揍,也不管能打中几下,总之就是抡圆了干就完了。
可是打着打着,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:“诶,是我,是我!妈的,你当老子是个鼓啊,还是拿自己当铁钩船长里的糖豆男孩,打起来没完了!”
说着身子用力一甩,轻而易举将我摔在地上,脑袋顿时嗡了一声,随即冷静下来,马上想到这声音听上去怎么这么耳熟啊?
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面前,我定睛一看,忍不住激动到大叫:“诶呀,和尚,是你!***,你这家伙去哪儿了,怎么留下我一个人!”说着一把将人抱住,似乎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
和尚的行李已经丢了,而且衣服上到处能见到大小不一的口子,似乎曾经历过大战,明显狼狈得要命。
见状,我很想帮他检查一下是否有伤,但随即想到白雾中,还潜伏着一个索命的主呢!于是赶紧提醒和尚,两人背靠背形成最佳防御阵型,紧张地注视着四周。
趁此空档,和尚也瞟了我一眼,可能瞧出我也是遭受过打击的,于是出声调侃道:“呦,军医也动手啦,看样子敌人很惨无人道啊!原来刚才那阵狂吠是你发出来的,难怪我听着耳熟。”
听这话我就来气,马上怒怼道:“还好意思说我,你不是也惨兮兮的。怎么,无敌铁金刚这是碰到熔炉啦?”
“去你大爷的!那是有东西专门躲在雾里偷袭老子,根本不敢面对面激斗,否则——嘿嘿,看我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!”
就在我俩斗嘴的间隙,忽然一阵大风吹过,好比在气密的环境下猛地灌进了压缩氧气,反而让我感到剧烈的窒息,忍不住连连咳嗽。
可随即周围浓重的白雾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,最后又回到了起初五六米的可视距离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些让人怀念的树啊,草啊,花草和鸟儿纷纷出现,似乎一叶障目的状态解除了,世界又恢复到原本该有的样子,让所有魑魅魍魉无所遁形。
大脑正从迷糊中逐渐清醒过来,就听和尚发声喊,一个身穿破衣,乱发拖地的人吼叫着,朝我们扑来。
因为他穿了一件好似旗袍的破烂衣裳,那烂得程度,快赶上渔网了,身体几乎暴露在我们面前,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胸前那两坨肉,随着跑动在上下摇摆。
不会吧,真是个女的?!
忽然我想起一开始听到的歌声,的确是个女人唱的,难道她就是几次三番想杀我的家伙?
问题是我俩无冤无仇,初次见面就整这一出,再瞧她的状态和装束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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