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诶,不对!汤一局他们的声音怎么也没了?
“汤一局!小花!你们怎么啦?”
情况几乎与和尚的一样,无论我怎么呼喊,始终都没有回应。
***!似乎不妙啊!
于是我赶紧拉住腰间的绳子,往怀里收。没过一会儿,汤一局这头竟然空空如也,而和尚这头出现在我脚下。原来刚才绊了我的东西,就是这绳子!
老天爷啊!这是怎么啦?刚才还在的三个人,怎么转眼消失了?
“喂!可不兴开这种没高低的玩笑啊!告诉你们说,我胆子小,一会吓尿了,你们的裤子要借给我穿的。汤一局!和尚!花姐!!”
仍没有回应。我曾试图往回走,可走了起码快二十几步,不见汤一局和小花的踪影,就连他们的随身物品也没瞧见。
奇怪!如果说遇上什么情况,我怎么会没感觉?绳子明明是被解开的,除了他们自己,还会有谁接近绳子呢?试问如果中途有个闯入者,想从汤一局与和尚身上解绳子,还不被发现,那只有……
再不敢往下想了。
此时我孤立无援,又面对四面八方的白雾,就算想找棵树作伴都不行,因为无论怎么跑,双手来回摸索,那原本就在身旁,本该十分茂密的林子,竟像是一起消失了一样。
周围似乎出现了奇怪的动静,一种莫名的恐惧席卷全身,完全无法靠自我调整去抑制。
这就像著名的滴水实验说的,当人被蒙上双眼,仅靠听觉判断周围情况,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滴水声对你来说,就好像是世界末日。
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声何时到来,何时结束,在你的脑中,时间、空间和一切基础概念似乎全部崩盘,唯一剩下的只有那嘀嗒、嘀嗒的响声被不断放大。
最终,大脑会自行判断将自己终结,一个活人能被吓得精神失常,甚至进入到脑死的状态。
我现在就在经历这可怕的过程。周围看似有雾,实则视觉已经失效。而后因为心里压力过大,会导致神经紊乱,嗅觉、味觉和触觉也会暂时关闭,最终只留下听觉在孤独地支撑着,直到沉底崩溃为止。
就在我不知所措时,忽然感觉那声音开始清晰起来,似乎不远处正有人讲话。
我很快便认出那是一个人在哼唱着什么。而唱歌的,似乎还是个女的!
究竟是谁?是不是小花?她在以这种方式寻找伙伴们么?
咦,不对!那声音低沉,绝不是小花,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,但年龄也绝不是很大。究竟是谁呢?
悲哭林,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林中悲哭者?
反正横竖是出不去了,伙伴们也莫名丢失,既然如此,就让老子会会你。
我倒是要看看,这装神弄鬼的玩意,到底是哪路的野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