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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。”
话音刚落,汤一局竟学着伍号患者的样子,一拳捶了进去,衣袖被挤压到了肩头。
那瞬间,大门发出更刺耳无比的金属悲鸣声。
汤一局速度之快,连伍号患者都来不及反应,喉咙已被掐住。只见他腕子一转,在空旷的地下室里,清晰地听到骨骼断裂声,那是五号病患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了。
乌黑的小臂快速朝怀里一缩,又猛地推出,力道之大,使伍号患者的尸体直接在厚实的墙面上,撞出个人形凹坑,又重重掉落在地不动了。
愣了好半天,等大脑给出正确信号后,我才忍不住颤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疯了,那是个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!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,不知道他算什么,但……但怎么能被咱们杀死?你小子……”
最后一句我重复了半天,也不知该说点什么,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,最终只能不了了之。
此时此刻,任何对汤一局的责备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可我却因为怒气得不到宣泄,只能原地转圈,嘴里唏嘘不止。
谁知这时候汤一局却说话了,还是那么简单生硬,只说了一个“看”字。
等我转过头时,忽然一个影子猛地撞到了牢门上,发出咣当一声巨响,而后是良久的嗡嗡声,连结实的门框上沿,都不停往下掉着粉尘和碎砂石。
定睛一开,撞门的不是别人,竟然是那个本该被汤一局杀死的伍号患者!现在他又生龙活虎地站着,伸出那只满目疮痍又惨白的手,龇牙咧嘴吼叫着,恨不得冲出来,将我俩撕成碎片。
究竟是什么情况,他真的死不了吗?!我看了看伍号患者,又转头,疑惑地望着面露从容的汤一局,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。
果然,汤一局没让我失望,冷冷地回道:“他,已经是个偃偶了,很难被杀死。”
又是偃偶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
按照我的理解,凡是被称作“偶”的东西,都该是没有生命的死物。即便看过罗磊的笔记,知道曾有过一种,转换病症到人偶上的奇术,但也不至于这么邪乎吧!
而且笔记最后说那些人偶,都被关在治疗室,应该就是我在另外四个单元里见到的,被放在床上的那些人偶才对。可面前牢房里的,明明是个活人,有血有肉,与所谓的人偶简直大相径庭,根本就不是一道局!
这就好像你面前明明放的是西瓜,有个人过来,非说这玩意儿是剧毒一样,搁谁身上能想通?
似乎瞧出我表情不对,汤一局竟破天荒地对我解释道:“我只知道,偃偶并不是一种人偶,而是一种禁术,一种让活人不死,死人得活的禁术。但这禁术不完整,制造出来的是鬼,一种难以杀死的恶鬼,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,只能用偃偶代替。”
好家伙!这是我们相识以来,听他说的最完整,思路又最清晰的一段话,要是放在平时,我可能会激动地为他鼓掌,但现在不是时候,他的话反而让我如坠到深深的迷雾当中,不分东西。
禁术?似乎与罗磊笔记中提到的是两码事。笔记中那种奇术是为了救人,将怪病转移,而汤一局说的禁术好似是被直接作用在人身上,会产生可怕反应的东西。
忽然一个念头猛地跳出,我吃惊到张大了嘴,直勾勾地望着他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,知道《越方书》么?”
“么”字刚出口,喉咙已经被他掐住,在汤一局的眼睛里,那种久违的杀意重现,我可能要步伍号患者的后尘。
我可比不上伍号患者,根本受不了汤一局的一下,更没本事复活。于是在即将失去意识前,手刨脚蹬,眼神乱瞟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就是为求饶。
幸好这家伙及时松了手,我又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息,甚至不顾脚下厚厚的灰尘会不会吸进嘴里,鼻涕眼泪大把大把往外流,搞得自己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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