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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怨。”老贡语调低低,声音哑哑,语气淡淡。
听的人心中有些酸涩,但还好。在西原,每个奴隶都不容易。
“我安安分分放牛养牛,这一世这样过去也就算了。没想到主人们一个不高兴,便拿我这种低贱的奴隶出气。”
“我的腿是被大少爷打断的,没人给我治,我的头发是二小姐烧着玩的,烧焦了头皮,长不出头发啦。”
众人喉头一哽。几乎每人家中都有被贬为奴的家人,奴隶的日子实在艰难。
“都说仁钦老爷慈悲,看我可怜,送我衣裳穿。”
“衣裳是从死去的麻风病人身上扒下来的,我自然染上了麻风病。”
“十七小子也没爹妈,我在牛圈边捡到的,那时跟个小猫一样。我一直养着,大了就打扫牛圈。”
“我的麻风病也传染了他,我们俩都被丢到白骨草原来等死。”
“白骨草原之所以叫白骨草原,只因为这里堆着几千年来惨死的奴隶的白骨。白骨山上盘旋着许多秃鹫,他们在等待。”
“白骨山下,许多像我们一样的麻风病人苟延残喘。”
“我以为,我这一世从苦难开始,也要从苦难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