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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失去了焦点，只是麻木的重复着这些话。
沈若言在心里暗暗摇头，到底，高估了她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些事情全部都与陆安康无关，都是你威胁他做的？”沈若言好心的继续开口道：“方柔，你要知道，若是你承认了这些事，等待你的后果，可不是发卖那么简单了。”
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，更何况是府里头的一个小妾？
陆安康孩子的身份，是他最大的利器。
按照大盛的律法，哪怕他真的故意谋害陆斯年，也有一次补过的机会，罪不至死。
可是死方柔却不同了，她已经是知法懂法的百姓，并且身为妾室，便是陆斯年的长辈。
她谋害陆斯年的性质，跟陆安康，可是大为不同！
若是珠红那边执意追究，方柔就算不死，后半辈子，恐怕也得在牢里面度过了！
沈若言将这些后果全部都说了出来，怕有人听不懂，还故意说得很慢，连语言都故意说得通俗易懂，就怕某些人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！
陆安康低着头，不敢去看方柔现在是什么神情。
他朝着陆璟伸出手，悄悄的拽住了他的衣角，露出全身心依赖陆璟的模样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——
这一次，他的泪水，倒是滚烫的。
“康哥别怕，有父亲在，没事的。”陆璟变脸的功夫也堪称一绝，既然方柔承认了这件事，那么他跟陆安康，又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了。
只不过，陆老夫人是看破不说破，而陆璟，却是真的信了！
他就说，陆安康一个这么小的孩子，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来？
原来背后是方柔在指使，这就完全能够说得过去了！
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，他不过是短暂的宠爱了一下珠红跟她的孩子，既然就让方柔下了这么狠的杀心，只怪他的魅力实在太大，竟然引得这些女人，为他争夺到如此地步。
沈若言见陆璟若有所思的模样，直觉他应该没想什么好事。
不过，现在她并不在意，因为好戏，马上就要上场了！
“若是方姨娘做的这件事，那么还请方姨娘告诉老夫，这毒药是从何而来？”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许大夫突然上前，朝着方柔开口道：“因为此毒，与世子所中之毒，同为一源。若是能够找到源头，世子的病症，也就能够治愈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