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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一辈子。
关于陈生的事，他们没有问出来任何有效信息。
只知道高雪被人囚禁了一段时间，具体囚禁她的人是谁，为什么囚禁她，给她喝毒药的人又是谁，这些都无从而知。
现在人死了，他们更是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这做事风格也像极了陈生。
最后他们只能把那件事扣在高雪头上，强行定罪。
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毕竟人都已经死了。
人们心中都有了答案，却无法定罪。
陈国华嗤笑几声，忽然觉得十分可笑。
这或许就是规则的弊端吧。
第二天结案。
陈国华请了假，打算好好休息一天。
最近几天他一直都在忙，神经一直都在紧绷状态。
他也想放松放松。
走在街上，他点了根烟，幽幽的抽了一口。
回忆这段时间，他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。
从陈媛出事到陈生回来，短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很多事都刷新了陈国华的认知。
甚至让他怀疑人生。
怀疑自己手中行使的权力是否正确。
怀疑自己所走的路到底对不对。
到目前为止，他大脑里还是一片混乱。
在正与邪之间，他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了。
陈生有时候是救世主，有时候却是恶魔。
上次法医培训机构的事，陈国华那时候在期盼陈生能来。
既然那些人无视规则，就应该让陈生去惩罚他们，让他们付出代价，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存在！
但真的当陈生过来了，他心中又满是后悔。
觉得陈生做的太过分。
觉得他身上的杀气太大。
或许，这其中的度没人能掌握的了。
亦正亦邪，一念成神魔，这才是陈生的本性。
他甚至在想，如果某天自己脱掉了这层皮加入苍天会，从此快意恩仇，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挺身而出，何尝不是一件美事？
正义存在很多人的心里，只是没多少人能放手一搏。
毕竟这其中的代价太大了。
“这个世界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，生生不息……世界上的任何罪恶，最后都会曝光在阳光下，都会被埋葬在黑暗中，所以，我们才有新世界，新生活，才有了一代又一代不断奋斗的人。”
忽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陈国华猛然回头看去。
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陈生。
他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，嘴里叼着一支烟，表情很是悠闲，望着那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“陈生，你……你还敢出来？”陈国华惊讶一声。
陈生看向他，微微一笑：“坐。”
陈国华也没多想，听话的坐了下来。
他想了想，还是忍不住开口了：“陈生，上次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