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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人各自而行。
就算不安排陪同队伍,一场饯行宴还是要举办的。
快要走出西南三州地界的时候,陶铁收到了来自四明府知府缪宗仁的通知。
时间,地点,会有哪些人参加饯行宴,写得清清楚楚。
陶铁只好改了一个方向,往宴会地点行去。
这个地点很有意思,位于三州交界处,乃是一间长亭。
过了长亭,便是外十八州中最靠近内九州的滇州。
从留仙县走玉带河,也能到达此州,只是到的地方不一。
或许是有遄飞逸兴,又或许是三位州牧/知州白日需要上值,饯行宴特意设在了戌时19:0021:00。
戌时雅称黄昏。
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,的黄昏。
想到这一点,陶铁感觉怪怪的,怀疑三位都是读书人的州牧/知州是不是书读得太多了。
发这种不合时宜的逸兴作甚?
“陶道友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不过陶铁没那么多闲情去腹诽三位州牧/知州,甫一来到长亭,便有熟人上来打招呼。
此人正是第五环节异军突起的横云州和尚圆觉。
与陶铁有两面之缘,一场冲突。
“嗯。”
陶铁淡淡应了声,懒得理会,径直朝自己的位子走去。
长亭里已经做好了布置。
上首是三张并排的几案和坐塌,属于三位州牧/知州。
往下旁开一些,左右两边各有一张几案和坐塌单独摆着,左手边的属于四明府知府缪宗仁,右手边的属于陶铁。
分属连云州、苍云州、横云州三州的九名入京天骄的几案和坐塌一字排开,正面上首两列五张几案。
遭了冷遇,圆觉和尚也不恼,双手合十,神情平静。
脊背挺得笔直坐在位子上的阳刚武夫单云飞却哼了一声,大声讽道:“热脸贴冷屁股,丢释家的脸无所谓,别损了横云州的面!”
显然,单云飞极其不待见圆觉和尚。
也不知为何。
同属横云州的坤道玄华手中捧着玉如意,闭目养神,物我两忘一般,没有理会这些。
苍云州的元路遥、柳雨铃和申琼冷眼看戏。
但他们也谈不上有多高兴。
因为陶铁冷落的不止是圆觉和尚,还有同属一州,本应热络的他们。
连云州的巫觋朱璁、阴柔武夫兰陵,或许不在意,或许听董寿说了什么,只是冲陶铁微微颔首,算作打了招呼。
然后齐齐泛着带有深意的微笑看向圆觉和尚。
一副我们就在看你笑话的模样,坦坦荡荡。
董寿却一个箭步,就蹿到了陶铁位子旁边,蹲在那里,也不管陶铁乐不乐意听,自顾自说道:“陶道友,多谢你的点拨,让我破了迷障,也让我第一个过了禳灾解厄这一环节。我发现啊,这禳灾解厄不在于事做得多少或大小,而在于心意诚不诚。心意诚,小事亦是大善,心意不诚,事大又如何,依然小善。你觉得我这个说法怎样?”
陶铁偏头看了董寿一眼,但没有说什么的打算。
这个说法,与陶铁曾经颇不赞同的“有心为善,虽善不赏”类似。
不过道理就是这样,各人有各人的经历,各人的立场,各人的思考,各人的看法。
有些理,可以辨明。
有些理无需去辨,各自按各自的心意做就行。
董寿见状也不在意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拿定名额以后,依然在来此途中给人禳灾解厄。或是老人头疼脑热,或是屋顶被风掀了,或是野外孤魂,或是牛走丢了,只要我能帮上忙的,不管什么事,我都尽量去帮。”
说到这里,董寿一拍大腿,眉飞色舞,神情兴奋:“你猜我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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