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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燕子！你在说什么屁话！看清楚，是老子。”
吴母还没反应过来，又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。
王赖子将她往房里拽，抽出皮带就往她身上打……
血红的印子没一会就遍布了全身，身体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她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，后面她生了个孩子，一举得男。
原本她以为这种苦日子终于到头了，结果却是双倍的痛苦。
随着儿子长大，儿子也开始和王赖子一样，对她又打又骂，根本没有将她当人看待，将她当成牛马一样使唤，直到她死的那一刻，都没有得到片刻的歇息。
在被王赖子父子，虐待的岁月里，她无数次想起了吴燕的好。
她那个赔钱货的女儿，会在早上五点半就起床，给全家做好早饭。
十多岁，就可以帮她一起下地干农活了了……
有她在，她不会那么累。
吴母躺在满是污秽的床上，床边空荡荡的，没有一个人。
她内心酸涩不已，眼泪不停地流。
恍惚间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女孩朝她走来，那是她的女儿，吴燕！
只是现在的吴燕，实在看起来不算友善，她双眼全是红血丝，身上衣服被鲜血染红，此刻朝着她笑。
“妈妈，这一辈子，你过的好吗？”
吴母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惊恐起来，声音不停地发抖，“燕子……燕子你不是死了吗……你要干什么，我是你妈……”
不知为何，向来在女儿面前格外强势的吴母，这次声音虚的厉害。
吴燕阴冷冷地笑着，头顶的血水汩汩往脸上流。
“妈妈，你可真是我的“好妈妈”啊！我都死了，你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，难道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一部赚钱的机器吗？你的贪婪就像无底洞一般，永远也填不满。既然你不肯放过我，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，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！”
“不，你不能怪我，我也是被逼的，都是你爸爸逼我的。”
吴母无与伦比的解释，她想要逃，却被吴燕冰冷的手紧紧抓住，用力一划，顿时手上便多了五条血印子。
“啊啊啊！”
恐惧比疼痛更让吴母害怕，她浑身颤抖，“你不能这样对我，我是你妈啊……”
“闭嘴，命我已经还给你了，我没你这样的妈！”
吴燕刹那间双眼猩红，直接将吴母抓起来，拎到高空上。
阴风猎猎，吴燕的声音阴森凄冷，“你知道头顶着地那一刻，我在想什么……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，而我的妈妈，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，难道就因为我是女的吗！”
吴母根本听不清吴燕在说什么，此时她盯着漆黑的地面，内心早已被恐惧占满，“燕子，你放我下去吧，我以后不逼你了……”
吴燕更愤怒了，一把将吴母对准自己的脸，“告诉我，为什么，为什么！！！”
吴母吓得哆哆嗦嗦，“女孩子怎么能跟男孩比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吴燕的手陡然间松开，下一秒吴母便开始了自由落体动作。
尖锐的风从吴母的身体呼啸而过，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地面，惊叫出声，“啊！”
嘭！
脑袋被坚硬的地板击碎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……
吴母从来不知道，落地的一秒钟，会比她这一生还要漫长。
剧烈疼痛蔓延四肢百骸，她却连求救的话都说不出。
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，她看到了一双红色的洗的发白的帆布鞋。
这双鞋她知道，是她买给女儿吴燕的鞋子，不过用的还是吴燕的奖学金，PDD上买的5.9。
剩下的钱，她给儿子买了一双名牌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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