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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现在……？”
他有些神经质的一笑：
“入您所言，我配吗？我连恨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恨他们吗？”
他们是曹安，司机，老婆。
“我……！”
曹长青的眼中，有一股鬼火在闪耀：
“我愿意拿我的命，来换他们永堕十八层地狱！”
林安耻笑：
“怕是你自己先下地狱吧？”
“我愿意！”
“只要他们……死！！”
林安换了一只手，端起咖啡杯：
“那么……我说，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，但是需要你替我当狗，你……愿意吗？”
曹长青陡然瞪大了双眼，死死盯着林安。
他如同见鬼。
是……真的吗？
我幻听了吗？
只要能报仇！
别说当狗……！
当……！
什么都行！！！
林安目光平静的看着他，似笑非笑。
曹长青双眼渐渐血红：
“你……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的命！”
曹长青咬牙切齿：
“你拿去！”
林安呵呵一笑。
这个时候，他手机轻轻一震。
拿起来接通：
“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。
何慕华走了进来。
他依然打扮得一丝不苟，如同林安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。
当见到林安对面坐着的曹长青，何慕华也是大惊：
“曹总？怎么是你啊？”
曹长青看都没有看何慕华一眼，依旧是死死盯着林安，眼中的鬼火，越来越疯狂。
何慕华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他无声坐下，就那么看着曹长青。
“从今往后，曹长青死了。”
林安对何慕华说道：
“给他一个新身份。”
何慕华立刻低头：
“是。”
林安又淡淡说道：
“三年之内，我会把那三个人，送到你面前来。”
曹长青直接跪了下去：
“一年，我可以出卖我的灵魂。”
林安冷笑：
“你的灵魂不值钱。”
曹长青咬牙切齿：
“但我的脑子值钱，主人，请您成全。”
何慕华眼皮轻轻一跳。
果然是……！
人不要脸，天下无敌啊。
林安也有些好笑：
“你连我让你做什么都不问吗？”
曹长青直接说道：
“主人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，我是一条狗！”
林安……！
“那就一年吧。”
“我希望，你是一条好狗！”
“现在听好了。”
“我要你去帝都，当我的钉子。”
“我会给你钱，给你人，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我要你……用尽你的一切手段，接近李家！”
“至于说做什么，我会给你指令。”
“事成之前，你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姬家我分你一半。”
别说曹长青，就连何慕华都悚然动容。
姬家……！
分曹长青一半？
开什么玩笑啊？
林少要做什么？
林安不管两人的震骇，直接起身走了出去。
包房里，曹长青和何慕华就像是两具雕像。
良久。
何慕华终于轻轻叹息一声。
他用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曹长青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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