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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景帝大殓的第二天,朝臣们要早中晚三次前来拜祭,正好跟吕庆的兵马撞上。
这些人都是朝中大员,而且跟三皇子交情匪浅,最近正是跋扈的时候,自然看不起吕庆。
只是有些心思敏锐的大臣,已经悄悄退到了众人之后,不跟这些军汉正面冲突。
人群之中,户部主事韦泰向后退了一步,顺手还拉了一下身边的好友,兵部主事荣固。
荣固转头向旁边看了一眼,却见跟自己并肩站着的好友,已经退到了人群最后。
他连忙挤到韦泰身边,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满,低声抱怨道:
“你怎么退到这里来了?总不至于,你也觉得那些军汉说的没错吧?”
那些军汉说他们是来讨逆的,荣固一个字都不信。
昨天三皇子和二皇子八皇子一起拜祭先帝,已经约好等先帝下葬之后,再讨论帝位的事。
这些军汉突然杀进皇宫,还嚷嚷着讨逆,这明摆着是在造反!
韦泰没有回答荣固的问题,小小的眼睛扫了一圈永安殿四周,轻声对荣固说:
“难道你今天拜祭先帝,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早上来的时候,心思细腻的韦泰就发现,昨晚似乎有人在永安殿动手。
永安殿原本平整的墙上多了很多小洞,虽然都用白纱遮起来了,但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。
殿前的大道也被人用水冲过,不仅能看到淡淡的水渍,还能发现其中有血迹。
能在永安殿搞出这么大动静,除了昨天留在殿中的三位皇子,不作他人想。
所以不管这三人谁有理,最好的做法就是袖手旁观,等他们争出个结果,官还能继续做。
只是荣固并没有注意这些东西,他扭头看看四周,摇着头说:
“没有什么不对啊!就是加了永安殿的外墙,加了几道白纱而已,这不算什么。”
见到荣固这么冥顽不灵,韦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口中低声提醒说:
“你仔细看看,那些白纱之后是不是有指头粗细的小洞?你想想,那些洞是怎么来的?”
荣固为人处事大大咧咧,可并不傻,他抬头向永安殿外墙看去,果然发现上面有洞。
作为兵部主事,荣固一眼就看出,这是弓箭射出来的洞!
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,荣固已经明白好友要说的事,昨天晚上有人在这里动了刀兵!
荣固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,先帝尸骨未寒,他的儿子就迫不及待自相残杀,真是不孝。
“你现在还觉得,那些军汉是在造反吗?”
见到荣固的脸色变了,韦泰知道他已经想明白整件事,嘴角微微勾起,冷笑着问道。
“看来,他们果然是来讨逆的,只是我想不通,他们难道连几十天都等不了吗?”
荣固跟好友站到一起,十分失望地看向永安殿,那里面守灵的人,应该就是凶手。
“号令天下之权,亿万百姓之君,这么大的诱惑放在面前,谁又能忍得住?”
韦泰鼻中冷哼一声,他是赵青一派的人,早就看三皇子不顺眼了。
荣固张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摇摇头,跟韦泰一样,开始做看客。
......
“大齐的官员就没有逆贼了吗?”
吕庆看着站在最前面,对自己横加指责的官员,眼中有一丝桀骜之色掠过,
“不知道这位大人怎么称呼?”
只见那人颇为自得地昂起头,傲然环视一周,对着吕庆说:
“我是工部尚书魏鳌!难道你想说,我也是逆贼吗?”
工部尚书是三皇子一派的人,自从三皇子得势后,他就越发地目中无人。
“原来是魏尚书,末将真是失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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