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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诺的命令传下,京城所有官差都从被窝里爬了起来,顶着大雨来到城守府。
早已经穿戴整齐的赵诺,见到人来的差不多,于是正色说道:
“刚才宫中传出消息,陛下殡天。明日,整座京城人人都要为陛下服丧。”
“在此期间,不得动响器,不得穿华裳,不许寻欢作乐。”
“你们必须要在天亮之前,把每家每户都通知到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官差们听到皇帝殡天,齐声回答。不过他们并不悲伤,反而人人脸上都有兴奋之色。
这可是他们捞钱的好机会,只要抓住那些没按规矩服丧的人,就可以好好敲一笔了。
听到官差们中气十足的回答,赵诺满意地点点头,挥挥手让他们赶快去。
这些向来懒得办差的官差,兴冲冲地冒着大雨,去挨家挨户敲门通知了。
......
严府,书房。
一身素服的严锦正在烛火下抄写《道德经》。
窗外的雨声隆隆,却盖不住急匆匆的脚步,管家来到他书房之外,用力敲门说:
“老爷,刚才宫里的太监过来传三皇子之命,让你立刻进宫。”
听到管家的话,严锦稳如泰山的手忽然抖了一下,一片隽秀飘逸的《道德经》就此毁了。
“大道废有仁义,智慧出有大伪;六亲不和有孝慈,国家昏乱有忠臣...”
严锦定定地看着那个忠字。
刚才管家说话的时候,他刚好写到这里,手一抖,忠字的最后一点,被拉成长长的一道。
“国家昏乱...如今大齐内忧外患毕至,算得上是国家昏乱吧?”
“可忠臣在哪里?我算得上是忠臣吗?”
严锦看着那个忠字,眼前不由得浮现,当初他初入朝堂,被景帝勉励的样子。
只是后来官越做越大,但初入朝堂时心中那份热血,却渐渐冷了下来,甚至变成了冰块。
“大人,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轿子,在府门口等你。”
管家听到书房中没有回应,不由得又在门上敲了两下,高声提醒。
管家的提醒,将严锦从回忆中清醒,他应了一声,低头又看到刚才抄的《道德经》。
严锦沉默片刻,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,在烛火上点燃,随手抛在旁边的铜盆之中。
接着又将从宫中回来后,所抄的所有《道德经》全部都扔了进去。
跳动的火光中,严锦的面庞忽明忽暗,最终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,
“忠臣女干臣无所谓,只要能赢就行!”
瓢泼大雨中,严锦坐着只有侍郎这个官阶才能坐的八人轿,去了皇城。
......
后宫,潇湘院中跪了一地的妃嫔,每个人都在哭,但是真哭还是假哭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一片混乱中,礼部尚书匆匆赶来。
“父皇殡天,按照礼制,今日当由子女家人为父皇小殓,还请尚书大人指点。”
三皇子不知道小殓该怎么做,只能让人把礼部尚书找来,他对这方面肯定精通。
“三皇子言重,这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。”
礼部尚书看了一眼床榻上已经毫无生机的景帝,恭敬地对三皇子说:
“小殓之礼,当先将陛下身上衣物脱掉,由亲近之人以净水为陛下擦拭身体。”
立刻有太监取来铜盆净水白布,三皇子亲自上前为景帝擦拭身体。
刚才确认景帝真死了之后,三皇子心中只有计划成功的欣喜,悲伤大半是装出来的。
可现在他用白布为景帝擦拭身体,这才发现他已经骨瘦如柴,胳膊细的跟柴火一样。
还有那张脸,在三皇子的记忆中,父皇的脸,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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