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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京城当官的人,绝对是人精中的人精,他们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手中权利消失。
所以必须想办法站在赢得那个人背后,要是看不出哪个人能赢,就哪边强支持哪边。
现在京城就是这样,三皇子掌控朝局,二皇子八皇子手握雄兵,五皇子身陷囹圄,但却有很多文臣支持,似乎每个人都有赢的可能,朝臣们只能多方下注。
刘牧早就看透他们的想法,这些朝臣不在乎谁赢,重要的是他们能站在赢的一方就行。
“其实也不能怪他们,陛下昏迷不醒,你们几位皇子又有矛盾,他们自然无所适从。”
赵棠儿想到父亲,脸上泛起一丝自嘲之色,他被关在牢里,反倒没有这么多烦恼。
“父皇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症,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醒来?”
听到赵棠儿提起景帝,刘牧顺口问了一句,他觉得景帝昏迷这么长时间,实在太奇怪了。
前世的植物人,是伤到脑子才会一直昏迷,景帝是心肺之症,不该一直昏迷。
“这个我不清楚,不过父亲好像查到了什么,秦相和五皇子也知道,但他们都没说。”
赵棠儿回想那晚在皇城大牢,看着五皇子写檄文的情况,带着几分怀疑说。
“这件事果然有蹊跷。”
刘牧眼睛一转,立刻猜到应该是三皇子给景帝用了什么药,所以他才会一直昏迷不行。
赵青和秦松五皇子虽然查出真相,但这是皇家丑闻,所以没有写在檄文之中。
不然三皇子固然会身败名裂,整个大齐皇室也会因此蒙羞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城西,二皇子驻扎的营寨。
刚才营寨门口就看到,一面绣着勤王两字的旗帜,在空中高高飘扬,随着风上下翻飞。
营寨之中安静无声,但能看到一队队人马往来巡逻,极有规矩。
“来人止步,通报姓名!”
刘牧和赵棠儿刚刚走到大营门口,守门的两个军士就将两人拦下。
被人拦下后,刘牧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军士,他们的虎口有厚厚的老茧,一看就经常握刀。
虽然只是在站岗,但姿势却不随意,若是有敌人袭击,能以最快速度发出警报。
刘牧的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慨,果然是一支百战之师!
就在刘牧大量守门军士的时候,赵棠儿已经翻身下马,将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,
“禁军副统领赵棠儿与八皇子,前来拜会二皇子,还请通报。”
虽然现在赵棠儿在城外,但她禁军副统领的之位是景帝封的,谁也不能说她不是。
守门军士脸上闪过一丝差异之色,随后让人去通知二皇子。
不多时,营中有数位将军快步迎出,脸上带着笑容对刘牧说:
“末将见过八皇子,赵统领,二皇子听闻两位来访,万分欣喜,已在账中等着二位,请。”
二皇子比刘牧大十二岁,又是朝廷的忠武将军,自然不能亲自出来迎接刘牧。
刘牧知道这一点,于是将马交给守门军士,自己和赵棠儿领着近百亲军来到营中。
进入中军大帐,刘牧抬眼便看到一位三十多岁,面容刚毅,留着短须的男人。
那人看到刘牧,脸上便露出开心的笑容,热情地招呼他说:
“八弟来了,快坐!赵统领,你也坐。”
“见过二哥。”
在二皇子的热情招呼下,刘牧坐在他的右手边,赵棠儿坐在了左手边,营中的统领作陪。
“八弟,仔细算算,我们兄弟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面了吧?”
二皇子让亲兵给刘牧上了点心茶水后,颇为感慨地看着刘牧开口。
“的确是五年没有见过,不过五年未见,二哥还和当初一样,气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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