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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珠,淡淡地问:
“你最好老老实实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,不然我只能给你上点,老鼠弹筝之类的手段。”
“不!”
“不要!”
听到老鼠弹筝这四个字,喜顺好像见到世间最恐怖的东西一样,拼命挣扎起来,
“祖宗,你想问什么就问,我一定说!只求你不要让我老鼠弹筝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究竟给潇湘院办了什么事?为什么你的事一办完,陛下就出事了?”
秦松也不知道喜顺到底干了什么,这番话只是在诈他而已。
“我也不知道...我那天只是替人传了个口信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干。”
喜顺吓得哭了起来,毒害陛下,这个罪名他可担待不起。
“替谁传的口信?口信的内容是什么?你传给了谁?”
秦松和赵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喜色,这个喜顺果然知道点什么。
此刻的喜顺已经被秦松下破胆,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
“我是替潇湘院的馨月传信,她让我去皇城东南角告诉一个骑马的人,以后不用来了。”
听到这没头没尾的口信,赵青秦松五皇子同时皱起眉头。
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普通,似乎跟陛下吐血昏迷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。
“这个口信是什么意思?”
三人之中最着急的五皇子忍不住开口问道,他太想搞清楚父皇到底是怎么中毒了。
“你...你是谁?”
喜顺听到问话的人声音变了,这才意识到对方竟然不止一个人。
“我是谁你不用问,你只要告诉我,这句口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行。”
五皇子脸色阴沉地看着喜顺,直到这时候,这小子竟然还在耍花样!
“这个声音...五皇子?你是五皇子!”
喜顺的耳朵动了一下,听出来五皇子的声音,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的大叫。
“既然知道殿下的身份,就赶快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。”
秦松不满地看了一眼五皇子,示意他站在一边,接着问道:
“不然光凭私自向宫外传递消息这个罪名,就能把你砍了。”
喜顺的身子软了一下,瘪着嘴说:
“我真不知道这句口信是什么意思,馨月告诉我的时候没跟我解释。”
“那个等着的人听到之后,也立刻骑马离开了,他也没跟我说。”
见到喜顺抖的跟筛糠一样,秦松觉得,他应该说的是真话,于是接着往下挖,
“馨月为什么要让你传递消息?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