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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妃没有察觉到景帝的脸色变故,纤纤玉指上下翻飞,根根琴弦叮咚而鸣。
谈着谈着,忽然噔的一声,一根琴弦崩断,贤妃的手指被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原本脸色还有些不好看的景帝,连忙站起来小步跑到贤妃身边,关切地问:
“爱妃,你的手有没有伤到?”
贤妃眼泪汪汪地举起自己的右手,食指指尖有两三颗小小的血珠渗出。
虽然贤妃什么都没说,但她那水汪汪的眼睛,已经把景帝的心融化了。
“这什么破琴,竟然敢伤到朕的爱妃!李英,立刻把这琴送到御膳房,让人劈了烧火!”
景帝将贤妃抱在怀中,看着面前的琴,怒气冲冲的地说。
贤妃连忙摇头,靠在景帝胸前柔柔弱弱地说:
“陛下,这琴是我入宫之时就带在身边的,若是把它劈了,妾身实在不忍。”
听到贤妃这么说,景帝眉头微皱,但最终还是让人将琴抱了出去,
“既然爱妃想留着,那就留着吧,李英,去宣太医进宫,为贤妃治伤。”
李英看看贤妃指上已经看不见形状的伤口,默默应是,准备让人去宣太医。
“陛下,臣妾只是一些小伤,用不着劳烦太医进宫。”
贤妃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连忙拦住李英,皱着眉头说:
“不过这琴跟了我这么多年,而且琴弦平日也有好好保养,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崩断?”
景帝坐在旁边轻声安慰贤妃,
“也许就是个巧合,你不要想那么多。”
没想到贤妃摇了摇头,带着几分疑惑说:
“臣妾学琴的时候,教琴的先生曾说,古琴通灵,莫不是它这次断弦,在警告臣妾什么?”
景帝的眼睛转了几圈,心中已经猜到贤妃要说什么,却明知故问:
“爱妃住在宫中,又怎么可能遇到危险?这只是无稽之谈而已,不足为信。”
贤妃没有理会景帝的安慰,低着头继续自言自语地说:
“刚才我给陛下弹的是古琴曲桃夭,讲的是一位女子出嫁,莫不是应在成亲之事上?”
说到这里,贤妃抬起头,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景帝,柔柔地说:
“陛下,兴儿已经快到而立之年,可直到今天,府中都没有一位正妃。”
“昨日他进宫和我说,终于看中了一位姑娘,我心中高兴不已,所以才有兴致弹琴。”
“可一曲未完,琴弦已断,莫不是兴儿这段姻缘,会遇到什么波折?”
话音刚落,两颗泪珠从贤妃的脸颊流下,她用力地咬着嘴唇说:
“陛下,若是兴儿真遇到波折,你可一定要出手帮帮他啊!”
景帝的面色有些尴尬,别说帮三皇子促成婚事,他其实就是波折最大的制造者。
贤妃能独占景帝恩宠,自然不是等闲之辈,立刻察觉到他的神色有异。
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几圈,立刻想到之前三皇子跟自己说的事,她侧着脑袋问道:
“陛下,今天兴儿是不是在大殿之上,众臣面前,求你赐婚了?”
三皇子昨天进宫和母亲说了计划,贤妃听到这事对三皇子登上皇位有益,自然满口答应。
只是朝堂之上的事发生太快,贤妃还没收到景帝拒绝三皇子的消息。
不过只是看景帝的脸色,联想昨天三皇子对自己说的话,贤妃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景帝看着贤妃不可置信的眼神,只能尴尬地笑着说:
“贤妃,兴儿的确是求我赐婚了。”
贤妃眼睛睁圆,接着追问:
“那陛下有没有答应?”
景帝不知道该怎么跟贤妃说自己没答应,只能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李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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