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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海的话掷地有声,在空旷安静的房间中回荡,似乎在质问,又似乎在呐喊。
刘牧不可置信地看着郭海,他没想到那个嬉皮笑脸的宣旨官,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。
旁边的王信先是一愣,随后暴怒,大声喝道:
“郭海,你对殿下不敬,按律当斩!”
没想到刘牧却把王信叫住了,挥挥手示意他退下,看着义正词严的郭海,慢慢悠悠地说:
“我可以告诉你,自从我到边关后,吃穿用度都是我自己掏钱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还拿出自己的银两犒劳将士,改进平日训练之法,帮新兵更快形成战力。”
“现在你还觉得,我在居平关是有害无益吗?”
郭海被刘牧问住,他刚来居平关没几天,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事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等把这事情搞清楚之后再来找我。”
现在刘牧有些欣赏郭海了,虽然他脸皮有点厚,但从刚才那一番对答来看,他也是人才。
郭海满腹心事地离开,刘牧则靠在椅子上暗想,自己必须要有个正当理由留下来才行!
第二天是互市的日子,刘牧把王信叫过来,安排了他一个秘密至极的任务。
刚把王信打发走,宿醉刚醒的赵棠儿就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淡淡的羞红,
“八皇子,我昨天喝醉了,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?”
昨天赵棠儿本来是想喝几杯壮胆,没想到一觉醒来,根本不记得进将军府后发生了什么。
“没有,就是夸我长的帅,说我是天下第一才子之类的,也不算是太过分。”
刘牧故意想逗赵棠儿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啊?我竟然说了这种话?你...你...你可不要当真啊!”
赵棠儿显出一副刘牧从未见过的小女儿姿态,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。
“哈哈哈,你还真信这时你说的话啊?”
看着赵棠儿手足无措的样子,刘牧再也憋不住,大笑起来。
这下赵棠儿才明白刚才的话,是刘牧编造出来骗自己的,立刻想要找他算账。
两人打闹片刻,赵棠儿坐在刘牧面前,一脸正色地说:
“八殿下,我刚刚又仔细想了郭海说的话,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。”
“你和陛下毕竟是父子,就算能躲一时,难道还能躲一世?”
“迟早都要面对,不如趁着陛下火气还不大,早点回去认个错,说不定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刘牧微微一笑,要的就是一时,等拖过这一时,自己带着兵马回去,谁敢让自己认错?
就算是现在高高在上的景帝,到时候也得满脸堆笑地说一声,老八你回来了。
不过这些东西都不能对赵棠儿说,他只能拿出百试百灵的借口,
“我在想想吧。”
赵棠儿知道刘牧走到现在这一步,花了不少心血,的确得好好想想,于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......
互市结束之后,众多商人交路牌交税,回到居平关,可这时却有两人逆人潮而动。
“站住!互市结束之后,任何人不得离开居平关!”
守门的小兵拦住两人,打量着他们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衣物,以及脸上的遮脸巾,
“你们两个是什么人?把路牌拿出来!”
两人没有说话,只是前面那人拿出一个腰牌递给了看守城门的校尉。
那校尉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,随后示意两人可以离开。
看着两人骑马消失在城门之外,小兵凑过来好奇地问:
“杨头,刚才那人给你看的牌子是什么?我看好像不是咱们边军的腰牌。”
杨舟瞪了一眼小兵,身手在他帽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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