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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位,我可以向陛下参你边军干政之罪!”
“若是识趣,你现在就带人退出丰城,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按大齐律法,武将只管统兵打仗,不得干涉地方内政,不然很容易成为割据一方的豪强。
这样的罪名极为敏感,就算刘牧是皇子,一样逃不过景帝的猜忌。
“退出丰城?简直是白日做梦。”
刘牧轻轻摇头,他已经把丰城城守抓了,当然不可能半途而废,
“丰城城守涉嫌通敌叛国,从今日起软禁城守府中,待事情查清之后,押往京城处置。”
“我看谁敢!”
张伯礼听到刘牧要用通敌的罪名把自己拿下,忍不住大喝一声,
“八皇子,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挑明,我在京城中的靠山,可是三皇子!”
“你抓了我,等于得罪三皇子,难道你就不怕,他将来找你的翻旧账?”
这是张伯礼最大的底牌,三皇子权倾朝野,朝堂之上,没人敢不给三皇子面子!
没想到刘牧根本不理张伯礼,鼻中轻哼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吩咐吕庆,
“尽快找到可靠之人接手城主之位,然后查清张伯礼到底贪了多少银子。”
“事情办的扎实一点,等张伯礼押往京城之后,你就可以回关复命了。”
虽然刘牧不惧张伯礼威胁,但边军长久呆在丰城不合规矩,所以速战速决最好。
眼见刘牧真的要走,张伯礼心中有些慌了,他紧走几步跟在刘牧身后,陪着笑脸说:
“八皇子,这次是微臣有眼无珠,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“只要能够放过微臣这次,微臣将来必定当牛做马,报答你的恩情!”
可刘牧始终无动于衷,就好像没有听到张伯礼的话一样。最后,张伯礼咬着牙说:
“殿下,只要你能放过我,我愿意把这些年来为官所得,全部献给殿下!”
张伯礼的算盘打得很精,只要官位在,这些送给八皇子的钱,他就能再贪回来。
只要不被押往京城,那他就可以借三皇子的手,报复八皇子。
“你是在用我的钱向我买平安?”
刘牧回头,轻蔑地勘了一眼张伯礼,转头吩咐吕庆说:
“查点张伯礼家中有多少金银珠宝,古玩玉器,查清之后,通通送到居平关交给李敢。”
只听噗通一声,原本健步如飞的张伯礼,竟然摔在了地上,口中喃喃自语地说:
“你不能这么做...我要向皇上检举你干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