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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知道马现在在哪,我只知道,当初掌柜的让我把马交给于府的管家。”
虽然小六子知道说了肯定没有好下场,但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,他只能实话实说。
大不了等免掉罪责之后,自己带着全家人离开遥城。
“于府的管家?”
刘牧见成功撬开小六子的嘴,得意地瞄了一眼于泉,沉声下令,
“带人去把于府围起来,把于府的管家带过来回话。”
直到此时于泉才回过味来,八皇子根本不是想要钱,他是要把整个于家一口吞下!
可他根本不敢和八皇子讲理,只能求救一般地看向严平。
没想到严平闭着眼睛,按着伤处,仿佛没有听到小六子的话一样。
骑兵很快就把于府的管事带了回来,略微询问,立刻明白,马被送到了城守府。
“八皇子,这两匹马的来历我并不清楚,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听到马竟然在自己府上,严平连忙起身请罪。
“送给你的礼物,你会不知道?”
刘牧狐疑地看着严平,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解释。
“回禀殿下,今日微臣寿宴,来者颇多,光是礼单就收了数十份,礼物至少千种。”
严平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渗出,紧张地说:
“这么多礼物,微臣根本看不过来,更不知道里面有殿下的坐骑。”
“上千种礼物?严大人真是廉洁如水,过个生日,今日才收了上千种礼物。”
刘牧嘲讽了严平一句,随后让人去把城守府的礼单拿来,他随手翻开一份,轻声念道:
“十尺高的纯色红珊瑚一对...我记得父皇宫中那对珊瑚,好像才八尺。”
“南海极品珍珠十斛...南海珍珠本就稀少,极品更是少见,运到北关,价值至少翻倍啊!”
随后又念了几样,无一不是天下珍宝,可见严平这个城守,干的相当"出色"。
“严大人,你就是这么当城守的?”
刘牧将礼单重重地摔在严平面前,冷冷地问道。
“殿下,这些礼物虽然贵重,却也是当地民众的一番心意。”
严平见刘牧将礼单都拿来了,心中知道他是想借这件事将自己扳倒,于是冷笑着说:
“我若不收,岂不是寒冷当地民众的心?”
“贪污你都贪出理来了!”
刘牧冷哼一声,歪着脑袋看着刘牧说:
“我倒要看看,等进了大牢,你这套歪理还有没有效果!”
“来人,给我拿下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原本老态龙钟的严平,忽然大喝一声,冲着四周围上来的兵丁吼道:
“我是当今国舅,你们谁敢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