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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牧再怎么说也是八皇子,不受宠也是在皇家内部。
朝堂上的官员,必须要有足够尊重才行。
“不用。”
刘牧轻轻摇头。
“我们本来就是有求于人,你这么大张旗鼓,反而会让别人觉得我们仗势欺人。”
“既然监正不在,我们明天再来就是。”
只是多跑一趟而已,刘牧顺便可以看看京城的真实景象。
听到刘牧这么说,王信拱手称是。
两人在回返途中,却听到一个声音从墙上的扇窗传出。
“你们听听,这些匈奴人够卑鄙吧?”
“竟然用双绳交叉这种偏门怪题,来设计我们大齐!”
“果然无耻!”
“我最看不起这些匈奴人,不识王化,不懂仁义,完全是一群野人!”
王信顺着扇窗看进去,只见四五个学子坐在桌前,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话。
“殿下,里面正说您的事呢!”
王信笑着看看刘牧,没想到他的事迹,这么快就传遍了京城。
“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。”
刘牧淡淡一笑。
这件事大挫匈奴人的威风,让大齐百姓扬眉吐气,他们自然要大肆传播。
“不过匈奴人虽然不重教化,但民风彪悍,弓马娴熟。”
“日后与其交战之时,必须要慎之又慎。”
“不然我们可能会在他们身上吃大亏。”
“这些学子虽然有拳拳报国之心,但毕竟见识浅薄,这些话听听也就算了,不必当真。”
虽然刘牧的年龄,看起来和里面的学子差不多。
可他毕竟是活过两世的人,实际年龄够当学子们的父亲了,说话自然有些老气横秋。
“外面是什么人?竟然偷听我们说话?”
刘牧和王信交流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,被院中耳尖的学子听见了。
听到刘牧竟然说匈奴人厉害,这些学子自然忍不了。
各种阴阳怪气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能为匈奴人说话,不是匈奴人,就是匈奴人的狗腿子了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匈奴厉害,那你为什么不去草原上投奔匈奴人?”
“身为齐人,竟然为匈奴人说话,你是匈奴人的女干细吧!”
“大胆!”
王信大喝一声,侧身将刘牧的身影让了出来。
就在他准备说出刘牧真实身份的时候,刘牧突然按住了他。
“只是一帮乳臭未干的学子,不必跟他们多做计较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眼看着匈奴女干细竟然要走,这帮学生不依不饶的冲了出来,将刘牧和王信拦下。
“胆小鬼,你有本事就别走!”
“你竟然涨匈奴人的威风,灭我们大齐的锐气,你还是齐人吗?”
本来刘牧不想跟这些学生多做计较,但见他们将自己拦下,心里也有些生气。
于是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,淡定的说道:
“匈奴人在骑射上,是比我们齐人厉害,这是实话。”
“难道,说实话就是匈奴女干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