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贼了。”
可于文忠却反问道。
“贼,那为师道要问问你,谁是贼?”
“论礼法,那位更是先皇亲立,太后嫡出,你说,他是贼吗?”
“再说了,就算为师去奉旨讨贼,又能如何?你能肯定陛下一定活着回来吗?陛下倘若万一,你能保证皇后肚子里的,就一定是男孩,并且不会夭折吗?”
说完,于文忠又自问自答道。
“既然这些都保证不了,那么为师讨贼的意义,又何在?到头来兜兜转转,满朝诸公不还是要另立新君,又是一番折腾。
现在的大唐,还能禁得住他们折腾几次?既然这样,那还不如,听之任之,让他们一次就彻底折腾够了。”
随即,于文忠好像又想到了什么?
托付后事似的,对海刚峰交代道。
“这次之后,无论结果如何,为师大概率是要难逃一劫,无论谁赢,他们都不会放过为师?以后这天下百姓,为师就交给你了。
他们需要一个真心替他们考虑,发声,真正站在他们的角度,去看待问题的人。”
海刚峰听完,满脸担忧道。
“老师,既然您都看的清楚,为什么您还要……”
于文忠对此则是意味深长道。
“汝贤啊!为师记得从前跟你说过,这国家从来就不是某个人的,它是天下万民的。
在天下万民面前,皇帝又算了什么呢?”
这天下从来就没有帝王的天下,只有天下的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