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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在重走当年高增的道路。
惶惶佛音中，李越仿佛见到了那位高增，他于极北之地求取佛经，最后终成大道。
高增修佛，李越修文。
而佛道是文道的一部分，亦属于文道。
李越豁然睁开眼睛，佛经化作金色的文字在他周身萦绕，而后融入了他的身体中。
文道圣体在此机遇下已然修复一半。
脚边的小草已然开出了花朵。
秘境外的考官看到这一幕，夸赞道，“此番天云书院选来的考核者不错，多少年了，能够如此迅速通过第一关的人可不多。”
“此子不管是悟性还是韧性都是上上层。”
“考核第一关便让你过。”
考官抚了抚袖子，佛尘甩了甩。
又一道光门出现在李越眼前，光门内是大地像是着了火般，整个天地都呈现出一种熔岩般的红色。
光门不断扩大，瞬间改天换地。
地心深处的热量仿佛都聚集到了表面，大地龟裂，岩石融化成液体。
李越只得飞在半空中，运转体内灵气，融入医圣生之一道，循环往复，将灵气转变为寒气，稍稍缓解周身热感，这才勉强坚持下去。
可卓卓热气依旧不断上涌。
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
李越当即决定往前飞去，下方数不清的火山口仿佛做好了约定，一起喷发。
其岩浆和黑雾遮天盖地。
李越生生停住，生之一道告诉他，此黑雾带着剧毒，不可吸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口吟咏，“大鹏一日同风起，扶摇直上九万里！”
忽有一阵风来，上古鲲鹏跃海而出，托着李越往上，一瞬千里。
鲲鹏虚影如同实质，竟仿佛鲲鹏再生。
考官评价道，“此子当真悟性非凡，运用上古诗词之力如此熟练，哪怕是我也不及。”
身旁的弟子听后，甚是惊讶，此番考核之人究竟如何出众，这已经是长老第二次称赞了。
“可惜还不够。”
即使瞬间千里，仍就还在群山之中，炽热的熔岩铺天盖地，红色的天地之间，远处似有金光闪烁。
李越有预感，那就是自己的考核。
“既然无法将之横跨，那便将之浇熄！”
李越再涌，“飞流直下三千尺，疑是银河落九天！”
滚滚雷声自九天而来，再一看，原是瀑布自天边落下，无穷无尽蜿蜒如浩渺银河。
蒸腾翻涌的白气带着灼灼热意，却被垂帘似的瀑布挡在了三丈之外，伤不到李越半分。
“这........”
考官生生揪断了一根胡子，从未有考生有如此巨大的魄力。
他难道要以一人之力，改天换地吗？
“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李越不知秘境外发生的事情，他定神看着不断熄灭又燃起的火焰。
九天瀑布尚不足以熄灭火山。
那便再来！
李越定身而立，“儒道全通”“文道圣体发挥到极致”。
他朗声对天，“白日依山尽，黄河入海流。”
“晚辈李越敬问先贤，斗胆请上古黄河于此间现世！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，秘境之中降下圣光无数，惶惶中依稀可见圣人身影。
考官大惊，“孔圣.......诗圣.......文圣.......”
改天换日，他说不定真的能做到。
不知黄河之水从何处而来，晃神间，李越站在一片浩渺无边的湖泊之上，群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微风吹起他的衣袍，李越缓缓闭上眼睛，又睁眼看着远方的金塔。
一步一步走在湖面，带出涟漪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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