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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善,这家伙前一阵逼走了守备总队长郑克文,今天又暗算炮台总台长尤林,是想逐个掰掉我的“蟹脚”,叫我在要塞寸步难行,然后让他取而代之。
哼!梦里娶媳妇——想得美!他那高耸的鼻子向上一抽,从黑洞洞的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,若有所指的说:“我命令,从今天起,谁也不准疑神疑鬼,要精诚团结,和衷共济。若是违反,按军法惩处!另外······”
他朝周围的人中扫视了一圈:“自从郑克文出走后,守备总队还没个头,我命令,自即日起,杨震瑜代理守备总队长职务!”
说完,站起身来,悻悻而去。
“草包!”
周一善望着沈德广背影心里骂了一声,凄然一笑,偕同阴冰冷火的孙处长也出了小黄楼。
待侯金标押走何燕后,人们陆续散尽。
尤林步出司令部,向秘密联络点走去。
尤林从秘密联络点回来,已是暮色降临,灯火荧荧。
他一到家里,随即叫胡琼端来一盆白矾水,然后从衣装里掏出一迭草纸,一张一张漫入矾水中。不久,其中几张草纸上显现了一行行清晰工整的小字:这是第三野战军十兵团司令部下达给要塞地下革命小组的紧急命令。
尤林抑制不住兴奋和激动,一字一句地低低读出声音:“一、渡江时间为四月二十一日拂晓;二、发起渡江前一小时,在黄山对岸燃起三堆大火作为渡江开始的讯号;
三、登陆地点,肖山;四、联络记号,左臂缠一白布条;五、当日口令:“雄师"。”
密令最后,热烈祝贺渡江战役的胜利和江阴要塞起义的成功。
读罢,尤林庄重地抬起头,久久地沉漫在心潮激荡的漩涡里。革命组织中央、毛**高瞻远瞩,运筹帷幄,指挥着全国战场,也一定在殷切地瞩望着我们这一支龙潭虎穴间的地下尖兵。同志们多年来为之奋斗的一天,望眼欲穿的一天终于要来到了!
当晚,要塞地下革命小组全体革命组织员,在郊外僻静的紫竹庵召开了紧急会议。会上,尤林传达了渡江密令,研究、制定了起义的行动部署,并具体分了工。
会议结束,已是深夜十二时,可革命组织成员们个个心情激动,精神振奋,毫无倦意。
第二天,已是四月二十日。
尤林一早就驱车出城上了黄山,他循着起伏山脊,精神抖擞地逐个巡视间距数十米、百来米不等的炮台,以检查战备为名,向争取过来的军官热情打招呼,对一些“骑墙者”进行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教育。
检查完各炮台,他朝总炮台指挥所走去。
山南坡便道上,一辆摩托车卷着尘土疾驰上山,在他身边嘎然刹住。车上下来的军官,正是他的老表弟杨震瑜。
“表哥,”杨震瑜一下车即向尤林报告:“今日凌晨,沈德广接到丁冶盘紧急命令,肖山的守备由二十一军派一个团接替。沈德广要我限今日上午交接完毕,现在部队正在调防。”
变化突如其来,尤林感到万分意外,他快步登上附近一个山头,举起望远镜向肖山瞭望。
肖山,像一张翠绿的屏风,迤在黄山东面。它紧靠滔滔长江,山坡缓缓延伸,形成突出江中的一片岩岬。
这里就是我军选定的渡江部队登陆点,经过地下革命组织小组的策反活动,肖山驻军的大部分官兵已被争取过来,并商定渡江一开始,肖山驻军暗暗撤离肖山,让开登陆正面,保证渡江部队胜利登陆。
可现在,望远镜中清清楚楚地看到,要塞守备总队和游动炮团正拉成一条蜿蜒的长蛇撤离肖山,而驻在肖山南面——长山的二十一军,正向肖山娓娓游动。
“丁冶盘,狡猾的狐狸。”尤林愤懑地骂道。
“阿哥,得赶快把这情况向渡江部队紧急报告,否则,在肖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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