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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上空,飘动着一红一绿两只纸鹞,鹞上用芦叶做成的风“琴”,发出响亮悦耳的“呜汪~”的叫声。
江北来人啦!尤林心里一阵高兴。
原来,这是地下交通站向尤林发出的暗号,叫他速到秘密联络点取情报。
尤林把半颗雨花石包好,放进贴身口袋,正想下山,沈德广来了电话,命他立即去司令部参加紧急会议。
究竟先去取情报还是先去开会?未容他多想,一辆“吉普”已停在他面前,尤林无奈上了车。
“吉普”在司令部大院内停下。司机告诉他,会场在小黄楼底厅。
尤林觉得事情十分蹊跷,昔日开会都在司令大楼,今日为何在政训处底厅?他正想着,肩膀上搭了一只有力的手,回头一看,正是老弟杨震瑜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尤林惊诧轻问。
“沈德广通知我来开会的。”
杨震瑜说着,嘴朝小黄楼方向歪了歪。
尤林向小黄楼看去,只见门口两旁肃立着八个全副武装的哨兵,入内军官一律受查,并命卸下随身武器,气氛相当紧张。
尤林估计,这势头冲着地下革命组织小组队员而来,他即朝杨震瑜望了一眼,头朝厕所方向微微一偏,示意他到厕所里去商量一下再进去。
谁知刚举步,小黄楼窗口探出了一只头发梳得溜顺的脑袋:“二位已经来了,请进。”
无奈,尤林和杨震瑜把枪弹交给了门岗,进了小黄楼。
黄楼底厅,今日窗幔紧闭,幽暗阴森。
微弱的灯光射在蒋介石的画像上,使得那灰青色的三角脸显得十分可怖。
蒋*石的画像下,摆着一张黑漆小长桌,靠墙一边放着几张紫藤椅。沿墙一圈排着几十张靠背椅,一些军官严肃地静坐着。
尤林向他们扫视了一遍,发现大多是要塞的中层官长,里边不少是地下革命组织成员和被我们已争取过来的炮台台长,游动炮团的营长和守备总队的中队长,他们脸上都是一副猜疑的表情。也有一二个人脸色灰白,身子不断打颤,像小黄楼马上要倾倒似的。
尤林一看这种场面和势头,知道周一善狗急跳墙,要“决一死战”了。他便朝每一个地下党员深深地望了一眼,然后坐了下来。
此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接着,司令沈德广、副司令周一善、军法处孙处长杀气腾腾走了进来。
他们在蒋*石画像下的黑桌旁刚刚坐定,周一善便把阴险的目光落到了杨震琳脸上:“总台长。”
尤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坦然地回叫一声:“副司令!”
周一善用柔和得酸溜溜的口气说:“你是要塞一根顶梁柱,今天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
尤林问:“什么事?”
周一善诡秘地说:“最近,我们抓到了一个赤色革命分子!”
尤林心中咕道:“你吹什么牛!”
脸上却付之一笑,讥讽地说道:“喔,原来你立了大功了,怪不得高升为副司令!”
顿时,周一善的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,那神色似恼似恨又似羞。但他那张善于变化的脸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总台长,我还想告诉你,这个赤色革命分子经我多次劝导现在已经招供了。”
尤林连忙“夸奖”:“副司令手段高明!”
“高明的是,这个人的供词中提到了你······”
“我?”
“是的。”
周一善挥动着手中一张白纸,得意地道:“这人说,你也是赤色革命里的人!”
说完,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尤林的脸,想从他那双富有感情的眼睛中,找到他内心的空虚和恐惧。
谁知,在周一善眼镜片面前出现的,却是镇定自若、哈哈大笑的尤林。
笑罢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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