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织,保护同志,保存革命火种,战斗到渡江胜利。”
“一定记住你的话!”
不知什么时候,何燕的眼睛潮湿了。
她用手帕按了按眼眶,起身告辞。
胡琼像大姐那样关照她:“燕子,在魔窟里斗争,要胆大心细啊。”
何燕点了点头,仍然穿上连帽雨衣,戴上墨镜,走出了门。
她穿过几条小巷,走过一座石桥,在快进入设有司令部的那条街巷时,在路口停下脚来,走到一个屋角边,摘下眼镜,恢复了女装。
她吁了口气,走进司令部,回到小黄楼自己的宿舍。
刚刚坐定,门外响起周一善的声音:“何燕,请你马上打个电话到苏州博士医院,了解一下杨震瑜的病情。”
何燕一怔。
周一善向何燕布置完任务,便悄悄躲进了电话室隔壁的一个房间。
他习惯地用手按了按向后梳得溜顺的头发,得意地望着他的伙伴——军法处孙处长。
孙处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,好象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毫不相干,那张丰满的小圆脸既无喜怒,也没哀乐,只是平平静静地望着今天这出戏的编剧兼导演周一善。
原来,周一善把何燕的皮鞋同监禁室的脚印核对后,孙处长主张立即逮捕何燕,周一善却不同意。他认为放人之事决非何燕一人所干,背后肯定有人指挥,不能抓了小虾惊了大鱼。
今天,他叫何燕打电话就是使的金饵钓鱼计。
再说何燕,听到周一善叫她打电话查问杨震瑜的病情,一颗心象揣进胸的小白兔蹦蹦儿跳。刚才,她听尤林对周一善说杨震瑜在苏州养病,感到此话编得好,满想可以应付过去,未料周一善截树问根还要追查。
一旦查清震瑜不在苏州,地下赤色革命组织工作就被动。
情况紧急,必须迅速打电话给尤林,让它早作准备迎战恶魔。
想到这里,她离开凳子急急向门口走去正要开门,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。
不对!周一善在监禁室发现了我的脚印,理应对我监禁受审,可今天不但不查,相反把如此机密的电话叫我打,里边定然有诈。
会不会他已和苏州联系,掌握了实情,来试探我?
会不会抓住我这荷叶来挖藕?
此时,她似乎看到电话间旁的某个角落里,有一双可憎的眼睛在狡猾地转动。
用什么办法把这情报安全地送给尤林?
何燕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,头脑飞快地思索着。这时,她想到了电话总机的小英。
小英虽不是地下革命组织成员,但对青天白日政府的腐败极为不满,经过何燕的多次帮助教育,决心跟***走。
她俩曾暗中商定,在紧急关头使用暗号通话。
对!就这么办。
她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间,来到电话室。
“喂,是小英吗?我是何燕。有要事通话。”说着,何燕用手指在话筒上“嗒——嗒——”单记弹了两下,然后说:“请你接苏州博士医院。”
一会,电话通了,来的不是苏州博士医院,而是杨震琳。
“喂,苏州博士医院吗?我是江阴要塞司令部。”
尤林很熟悉何燕的声音,听到此话,知道情况有变,便一声不吭,静心听着。
“喂,我们想了解一个情况,有个叫杨震瑜的在你们那里治病吗?他是车祸跌伤的,对,请你们查一查……啊?什么?没有这个人?”
何燕刚把该说的话说完,电话室外的地板上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,回头一瞧,是周一善和孙处长,心里更加明白了。
“周主任,电话了解,杨震瑜不在苏州博士医院治病。”
这个回音,使周一善大失所望,他本认为自己这着棋走得绝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