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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,他们又划船到白天练扑礁的礁石旁练了起来。
唐鸿烈只穿着1条短裤,在水里折腾。
经过几次成功,失败的反复试验,尤林的想法得到了证实。不过,唐鸿烈的胸脯、大腿、胳膊肘上,落下百十道海蛎壳和礁石棱划破的血口子。
尤林感到浑身火辣辣的,但心里却舒坦着呢。
当他们要返回时,忽然从海门岛传来惊天动地的几声巨响,还夹着轻重机枪的声音。
“敌人在搞海岛防御演习。这就是说,他们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尤林嘴角上带着鄙视的笑容,说道:“下面的戏,该咱们唱啦。”
月黑头的傍晚,半屏山象利剑似的耸入星空。
灿烂的繁星眨着眼,映入波澜起伏的海面,像千万颗璀灿的夜明珠在海里放光,时而被海风吹碎,时而又凝聚起来。
海浪1重又1重,你追我赶地涌向岸边的小侦察船,桅杆顶上的试风旗猎猎有声。
借着大海的粼光可以看到郑成功留下来的“练胆”碑,可以看到站在碑前的1支5人组成的越海侦察小组。
“同志们,练兵千日,用兵1时。经过2十多天的苦练,今天夜里旱老虎就下水啦,去钻金沙港。”
尤林站在队前,看着陈德奎、陈2虎、陈得水和渔民洪顺海,作着出发前的简短的讲话。
“咱们把登6场1摸清楚,千军万马就要跨海啦。这个行动的重要意义,都强调过了,不再多罗索。大家检查1下随身携带的东西,准备上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