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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黄铜烟锅闪着光亮。
“要是船屁股后边安上个呼呼冒烟的家伙,像个小火轮船,那就更好了。”
另1条船上的2班长接着说。
“这也够海匪喝1壶的,他以为把船弄光了,我们在海上治不了他,正想好事哩,忽然咱们的船杀出来了,非把龟孙吓得拉拉尿不可。”
这是陈2虎的声音,虽然他是压低嗓门说的,可动静还是挺大。
“对啊!今天可是和步兵联合作战,咱们侦察兵要打出个样儿来。”这是争强好胜的唐鸿烈在给他的战士鼓劲。
尤林站在岸上,听同志们情绪很高,没有说什么,迈开大步到他的指挥位置上去了。他的指挥位置很靠前,他要亲自掌握1挺封锁切水线的重机枪,扎口袋嘴儿。
叫他靠后点用电话指挥,看不见摸不着,那份洋罪他可受不了。当初他当步兵排长时,从来都是头1个打冲锋,改行当侦察连长后,哪怕是派出3人小组去抓1个舌头,组长往往就是他自己,当了侦察科长,也没能改变他的老习惯。
夜深了,海空颜色更浓,海面浓墨1般。切水线上溅起的1长串粼光闪闪的水珠子,给沙滩镶了1道精致的波动跳跃的花边,勾画出海水和沙滩的界限。
等了许久,海上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,尤林有些焦急了。
难道洪乌螺这个老海匪头儿会耍什么花招儿?从时间上看,敌船该是到达了。他握着信号枪的手,已经沁出了汗水,枪把子全被他攥湿了。
又过1会儿切水线上的花边有几处破碎了,似乎出现几个缺口,有些黑影弯着腰上来了。
尤林1个1个地数过,1共十2个,这分明是海匪的1个小队,是上来打头阵的,大部分还在船上。
“敌人到底没有1举登6的胆量!”尤林心里这样判断着。
“想得倒美,小股先行,倘若得手,大股登6,倘若失利,逃之夭夭。”
他立即派通信员传达两个通知:1、叫唐鸿烈做好海上出击的准备;2、叫正面放进上岸的小股敌人。
尤林判断得没有错,打头阵的这1小股敌人正是上来摸哨开路的,带路的就是洪水生。
洪水生回去以后,洪鸟螺进行了周密的盘查和考验,好在事先尤林都有交代,总算应付过去,还取得了某些信任,这次行动让他带路。
现在洪水生爬在最前面,紧挨着的是海匪小队长。
他心里谋划着怎样把这个小队带到离岸远点的地方。可是,只爬了十来步海匪小队长便熊了,扯住他的胳膊,把脸紧贴地皮不动了。
这帮家伙在海面上抢劫商船、渔船,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象个凶神,可两军对阵就成了银样腊枪头,只感到每个山头、树墩、岩石都成了手持5尺钢枪巍然而立的哨兵。
敌小队长上不敢上,退不敢退,发现身旁有1块海蛎石,心里想:“这得带上,是登6的证明,等到3点来钟就回去交差。”想着揣在怀里。
洪水生看了知道他和洪乌螺1个样儿,都是属马鲛鱼的,嘴硬骨头酥,是没有胆子上去了。
于是,小声说:“上!这里没有赤色革命军。”
小队长又壮着胆子往前爬了1段,离海水远了。
尤林抓住了战机,就当机立断,命令水排乘船悄悄向敌人登6的方向迁回过去,然后命令机枪开火,封锁切水线,同时还说:“不要打前边,不叫他们跑回去就行了,说不定洪水生在里边。”
机枪开火了,这小股海匪被压在滩头,逃不脱了。
水排驾着两只单桅平底江船从两侧出击,带着猎猎风声,在海上疾驶。
洪家兄妹成了两条船的舵手,过山嫂和另外3名渔家妇女挥舞着桨片。水排排长唐鸿烈站在船头寻找目标。
果然,在离海岸3千米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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