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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!吃了点海鲜就是那个,这家伙脸皮真叫厚,在渔伢行混的。”
“这么说,过山嫂的话他是听的了?”
“比圣旨都灵。”
说到这里,尤林的心里忽然一亮。
刚才他曾想过,把这伙海匪调上岸来,就比较容易收拾了,何不利用一下洪水生?过山嫂对部队是一个心眼,一定肯帮忙的。
对,就这样。
当下他把这个想法对老唐和顺海讲了,他俩连连点头赞成。
最后尤林又说:“我们在路口放上监视哨,只给他留一条回家的路,他一定会回家去看看过山嫂,安排停当,就分头准备去了。”
这一天,水排的训练照常进行。
洪顺海担任游泳“教练”,领着二十几个人,在澳口湾里扑腾得可欢势呢。村里除了正常岗哨外,在附近几个路口增加了“清理卫生”或者“劈柴”的战士。
在连部的后门口,有一个特别监视小组,成员是尤林和小陈、秀治。他们也各有事情干,尤林因腿上被鲨鱼牙齿划破没合口,不便下水,便在家养伤,舒舒服服地喝起房东给他沏的闽粤讲究的工夫茶。
洪秀治穿梭走线,织补一张扳网。
陈得水帮着秀治在一块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鱼叉。从表面上看来村里没有什么变异,可是雪亮的眼睛把山前山后山左山右全盯死了。
尤林根据地势,把注意力放在半屏山上的一条小路的路口,因为从山里出来,总要经过那里。
一天快要过去了,没见什么动静。
到太阳落山,八哥挤在松树枝头唱起歌来的时候,尤林发现山半腰小路口旁的一块草皮动了一下,接着从地缝里钻出一个人来。
尤林说:“出来了,可能要回家。”
因为晚烟朦胧,山岚缭绕,能见度已经很差,陈得水和洪秀治什么迹象也没看到。
尤林只好在沙盘上把士洞的位置标给他们看。
陈得水坚信不疑。
洪秀治却还一口咬定,科长看眼花了,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士洞。
这是她的家乡啊,哪里有个士洞,哪里有马水婆庙,哪里有个牌坊,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。不过,她打心里尊重尤林,没和尤林争。
尤林向他们标明了目标位置后,说熊掌可能在里边,叫他们上去找到取来,有了物证事情就好办了。
两个小青年就像亲密的姐弟俩似的,一边向山上爬着,一边争论起来。
秀治说:“那个地方什么洞也没有。”
小陈说:“有,准有。”
“我们家门口,我还不清楚?”
“我们科长说有,就错不了。”
“他就不兴看花了眼?天又快黑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你不是也没看到吗?”
“唉,我这算啥眼呐,肉眼凡胎!我们科长啊,人家有一双火眼金睛。”
陈得水自豪地说,遇到一个坡,秀治路熟上去了,回头拉了他一把,他又接着说下去。
“别说是天快黑了,就是天黑定了,他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秀治看他说得那么认真,嘴上没说,只是抿着嘴笑。
“你不信?等一会你就信了。”陈得水说着攀住一棵小树,爬上一个坎儿。
“我这可不是替我们科长吹。你笑什么?我才不吹呢!要说我们科长那双眼睛,嗨,”他伸出大拇哥儿。
“一句话,是火眼金睛。要是别人,能从熊掌印上看到敌情?”
“那和这个不一样,那是脑子里有敌人,这……”
“一样!正是他脑子里有敌人,才练出比山鹰还锐利的眼光。”小陈嘴上说不吹,但有话不说憋得慌,于是兜着底儿把话篓子倒出来了。
“你以为我们科长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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