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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户口!”李海生厌恶地带理不理说。
“不是民兵负责查户口吗?你们今天怎么也跟着忙开了?”
“你管不着!”李海生截断她的话。
她又装模作样地故意张罗一阵,李海生看也不正眼看她,领着伙伴们进了门,朝屋内打量了一眼,问:“你家这几天有没有外人来?”
小白鞋回道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还有什么外人来呀!”
李海生没理小白鞋的话,就领着伙伴们开始搜查。
她家共住着三间房,西间因为窗外堆着高梁秸,挡住了光线,屋里黑糊糊的,乍从外面进来,什么也看不见。
待了会儿,才凭着从房门射进来的一点光亮,看清屋内的东西,靠后墙堆着破筐破篓,破衣烂鞋。靠前墙安放着个粮食屯子,地上的碎泥烂草足有半尺厚。
西南角则堆着些新土,像是老鼠从洞里倒出来不久。春柱往里一探头,觉得霉气熏人,就吐了两口唾沫,捂着身子出来了。
李海生用红缨枪挑着破烂搜查一番,没查出什么,便到了东间。
东间房是小白鞋住的地方,收拾得挺利落,墙上挂着两张早年烟卷公司的广告画,画上是两个穿短袖旗袍,***着大腿骑着自行车的摩登女人,窗上贴着纸花。
李海生各处查了一遍,又问了小白鞋几句,将要走的时候,忽然发现炕沿上有些烟卷灰,炕下还有个烟蒂巴。
小白鞋不抽烟,哪来的烟蒂巴?
接着海生又在桌上发现一把剃头刀,这剃头刀的把断了,用细细的铜丝缠着。
小白鞋站在旁边,看见李海生注意这些,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