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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林一听气愤填膺,怒火满腔,“砰!”一拳砸在炕沿上:“马静元是汉女干,青天白日军八年抗战一枪未放,专门制造磨擦打赤色革命军组织。他们见了日本人撒腿就跑,如今老蒋还在四川峨嵋山上。”
“这咱老百姓还不清楚,马静元的所做所为,还像在满洲国"当村长的时侯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么说,绑你那些人都是马静元的打手喽!”
李长栓点点头。
尤林又问:“他们为啥来绑你?”
“因为几句话和他们结下仇!刚才来的那帮人都是"满洲国"的森林警察。前几天悄悄钻进炮手村投在马静元怀里,做了维持会的看门狗。整天打着维持治安,保护乡里的旗号,东屯里串,西屯里走,派粮派款,要酒要肉。乡亲们砸锅卖铁也得供给他们吃喝。谁不听摆弄就棒子打,鞭子抽,吊在房梁上拳打脚踢一顿猛揍。跟日本人一样蝎虎。乡亲们背地喊他们"二满洲!"”
尤林说:“你那炮仗脾气我早就知道,准是眼见不平跟他们动了手。”
“唉!谁说不是呀!前天他们来到半拉屯,张口就要一千斤大米,三口肥猪。敲钟闻响,立时拿走。还扬言谁敢违抗,砸碎狗头!”
“简直是明火执仗的土匪!”
“我们半拉屯的郑小鬼和马静元一个鼻孔出气。维特会看门狗一进屯,他就出头露面到处张罗。闯进我家里,硬要我交出一斗大米。兄弟,你想想,眼下陈粮吃光,新粮没收,正是青黄不接的紧要关头。要我交出一斗大米简直是要我的命。他们见我没有米,又要我出钱。我穷得揭不开锅,砸碎骨头也熬不出二两油。这是逼人往绝路上走啊!”
“那······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就把镰刀攥在手里,冲他们说,要人一个,要命一条,不怕死的往前来!郑小鬼一看要出事,就把那帮看门狗拉到院外,嘁喊嚓嚓不知说些什么,随后就打发他们走了。
从这天起惹下大祸,今晚深更半夜找上门来,闯进屋里不容分说将我按倒,五花大绑捆上就走。你说说这年月还有王法吗!”
李长栓抹掉头上的汗,接着说:“刚把我架出屋门就听外面有枪声,走出大门,看门狗好象炸了营,再也顾不得我了,闹哄哄地撒腿就跑。兄弟,不是你们一步赶到,我被他们带到炮手村,不死也得脱层皮呀!”
尤林听完事情的经过,说:“大哥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仇恨,这是咱炮手村一带穷苦乡亲们的仇恨!只有在赤色革命军和组织的领导下才能报仇雪恨!”
李长栓愤怒地说:“鬼子没倒的时候,马静元骑在咱头上。现在又放出风声,说炮手村是马家的天,马家的地,青天白日军来了还是他掌权!”
“大哥,别听他吹牛。”
“不是吹牛,人家占据着炮手村,有人有枪。”
“咱也有人有枪,有赤色革命军领导,组织引路,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。”
李长栓想一下:“嗯,可也对。二十年来没压服咱们,你们回来,我们有了主心骨,从今往后就得刀对刀、枪对枪跟他们干啦!”
李长栓说完,把他媳妇从外屋喊进来。
“媳妇儿,你快点火做饭。”
说完,又来到尤林跟前:“兄弟,和马静元斗,可是件大事,我把锁子我来一起商量。”
尤林刚想问锁子是什么人,李长栓早甩开大步跨出屋门。他只好向长栓媳妇打听锁子的情况。长栓媳妇站在锅合跟前,一边淘米一边讲。
锁子姓赵,原先家住江边打渔楼,父一辈,子一辈靠着打渔谋生。
十五岁那年,打渔楼的地主嘎牙子,勾结炮手村的马静元霸占江面。说什么一里江面顶一响地,逼迫渔民向他缴纳“水租子”。
锁子爹领着大家找嘎牙子讲理,嘎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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