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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打哑巴仗不敢开枪,明明是力量单薄,怕惊动了邻近友军。
不怕!离传令兵的房舍不到十公尺,只要进入传令兵的房间,不用说那里有个战斗班,就是剩一个人,只要抄起一支步枪,管叫来人讨不出公道去。
关敬陶抓住眼前对手被打退的机会,将身形迅速隐蔽在黑暗的墙角,背靠住墙,横步移动,移动了两三米,他责备自已太胆怯了。
“他妈的!来这么几个土八路,你竟这样胆小,亏你还受过冈村司令的嘉奖呢!”
他一激动,想挺身明处笔直跃到传令室,正在这时,他的胳臂被黑暗里伸来的手握住了。
吃惊之余,他打算乘势反攥住对手的胳臂,对手在他的感觉中倒是筋骨粗壮,但他一经用力,对方竟像绵羊般地顺从着被他掳过来。
在这一瞬间,关敬陶的胆量更壮了,他既得意又骄纵道:“敢搏斗吗?我在军官学校练过武术呵,你们赤色革命军还不是徒具虚名!”
他正陶醉在这种自豪中,哪知道,被他牵过来的“绵羊”突然变成“猛虎”,猛虎探出双手像两把大钳子,上边拧手,下边钳腿,用一种特有的捆猪本领,将关敬陶打倒在地。
“等的就是你!”韩燕来提住伪团长,发出低沉而又短促的喜悦声。
鲁队长率队下楼的工夫,关敬陶已被捆好了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