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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坡上面有一群人迎面走来,他一扯尤林的衣袖说:“敌人!”
尤林点头说:“我已经看到了,仔细瞧瞧再说。”
迎面这群人迈下河沟,他们的走路姿态不像敌人,到像群老乡。
老乡们深夜成群结队的干什么呢?
这些人越走越近,韩燕来实在沉不住气,他正想撒腿跑,就听见尤林用低沉的声音喊:“站住!口令!”
迎面的人从一条黑线变成很多黑点,像刮风一样爬上河坡胞了。
这一跑说明不是敌人,既不是敌人,后悔不该把他们吓跑。
两个人抬头看天,天上不见星辰月亮,东南天空的云彩有些发白,他们害怕天要发亮,决定追赶那伙逃散的人。
追了一里多路,赶上两个扛着扁担的老乡。上前一问,原来是当地居民,被敌人抓夫挑东西,乘着黑夜行军偷跑回来的。
老乡听他们自称是被抓的商民,看到他们的狼狈相,又同情,又怜悯,就领着他们从最平妥的地方跨过拦山封锁沟。
过沟不远,找了个背静角落。尤林这才叫韩燕来解下包袱,各人换上新鞋新袜,里边穿好衬衣,淋湿的外衣早已被风吹干,整平了绉折,检点了财物证件,稍稍休息了一会,按照老乡指引的大路,放平脚步前进。
天色明亮时,他俩已经到达了第二道封锁沟口。
这道沟口被铁丝栅栏挡住,里面有两个伪军把守,封锁沟外面集结了一辆马车,十几个人。每人高举身份证,多是要求去曹庄车站赶上午第一趋火车的。
里边伪军既不开门,也不看证件,口口声声说形势紧张,必须等到十二点才开放行人,看意思是要敲大伙的竹杠。
尤林看这两个家伙窝窝囊囊的,估计也没多大手眼,同时他晓得这块防地,是由高大成四团设防,四团是新由几个县警备队合编的,不大熟悉当地情况。
根据这些条件,尤林大大方方地走过去,说道:“嗨!你们这栅栏口开放时间,有点准头没有?”
伪军闪烁其词地说:“大概其,至早也得十一点左右。”
“可我们有要紧事情,必须马上通行!”
两个伪军愣了愣神,互相交换了一下犹凝的眼色。
尤林看出这个破绽,对着韩燕来说,实际是叫伪军听:“怎么回事,这不是四团的防地吗?他们为什么节外生枝找麻烦,耽误了公事算谁的?爬过沟去,到炮楼里跟他们赵团长挂个电话。”
一个伪军听完话,不自禁地回头看了看他们的炮楼。另一个被尤林的态度逼的没了主意,把栅栏开了一个缺口,试想探出头来说几句道理。
韩燕来乘势喝斥他说:“把门开大点,我们后边还有大车哪!”
伪军糊里糊涂地开大了栅栏口。
大车上坐着一位少妇,怀抱三周岁左右的男孩,驭手年岁虽大,穿的倒也干净,像是父亲送姑娘返婆家的模样。
为了表示感谢,通过卡口不远,驭手三番五次请他们坐车。
就这样,他们就乘车到了曹庄车站。
要下车了,两个乘客的脚痛的不能走路,甚至站立都很困难,驭手说是坐车坐麻了腿,摇捶腿,达溜达就好,驭手并代他们去购买车票了。
经过挣扎,他们一瘸一拐地跟着这位年轻的母亲来到站台。
曹庄是小站,距省城三十里。
站台口外约有二十九位旅客,规规矩矩地排成一列,听候检查。
检查员身穿艇衣臂系抽第换个先行瘦身,后验证件。
这还可以忍受,最讨厌的是经检查后,须通过一个砖砌的高台。
高台上面蹲着个丧门神般的日本鬼子,他横端刺刀弹压车站,监视着来往行人,每个旅容经过台前,都得向他弯腰鞠躬。
不度过这一关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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