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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这些工作很艰难,敌情很严重,而我们的有组织的革命力量,则几乎已全垮了散了,剩下的只是个别人员和临时结合在一起的三几个人的小组。
由于未识得运用灵活的适应当前困难情况的斗争方式,一些同志对敌人的搜捕、“扫荡”所作的抵抗,都失败了。
这些人其实也只是各自为战,并不形成为有组织的抵抗。
同志们对于工作该如何做,感到彷徨无计,渴望得到上级指示,渴望上级派人来领导。柳三春正是为此去找上级的。
谁知,上级派不出人来,却把这领导的责任交给柳三春。
柳三春的肩头象压着两扇石磨般重。
她将怎样工作呢?她想着这问题,没顾得去多想她的儿子,虽然她眼见儿子被警察捉了去,作为个母亲,她是很担心,很焦急的。
柳三春乘渔船回到都朋区,都朋区海边一带的村庄,是半渔业半农业的,村民有的以出海捕鱼为业,称为做海,有的以耕田为业,称为做百姓。
有的人农忙时做百姓,农闲时去做海,也是半渔业半农业,柳三春的船没在大村庄靠岸。
这时敌人统治得严,大村庄有青天白日组织的乡公所、警察所,有的则住着来这一带搞“扫荡”的兵。柳三春不去那些村庄,她那船去一个小村庄靠了岸,向村内群众问过这两天有无青天白日组织兵出动骚扰。
晚间,柳三春上岸,走了十余里,去到另一处小村子,叫开一间屋子的门。
一个老头子出来开门,让了柳三春进去,再关了门。
屋里点亮了小煤油灯。
老头子五十余岁,筋骨硬朗,以打铁为业,他姓徐名兴,人们叫他打铁兴,他那形容,也使人见了会感觉到他是个打铁的。他是个赤色革命组织成员,是他同柳三春商量过,要三春去海湾市找关系的。
徐兴知道柳三春找到了关系,忙问怎么样。
柳三春说:“上级派不出人来,要我同你,还有方田,组成区委会,负责全区工作。”
徐兴愕然说:“这成吗?”
柳三春说:“不成也得成。这地方的情况我们最熟,既然上级把责任交给我们,我们就应该决心把工作搞好。三个臭皮匠,凑成个诸葛亮。也许我们会搞好的。”
徐兴说:“对,我们合计着做。我去叫方田来。”
原来,方田也是同柳三春、徐兴商量去找上级关系的,他掩薇在附近另一处村子的群众家里。徐兴去叫了方田来,他们三人开了会,新的都朋区委会就成立了。
成立了区委会,三个人就分头去活动,展开工作。
方田以前是区政府管文书的助理员,二十七八岁,中学毕业,当过小学教员,性情文静。他对全区各乡村的人,识得的很多,对各方面情况,知道的也多。
他同柳三春,都是被青天白日组织当地军政机关列入缉捕名单的。柳三春的罪由是:赤军干部家属,著名的积极分子。
徐兴和二人不同,抗日战争时,他在抗日游击队的枪械修理所工作,修理所是秘密的,掩蔽在村庄内,外人不知道。他住的那村子,就曾经秘密设过修理所,全村群众都为修械所保守秘密,日本鬼子汉女干兵来查,也无人泄漏。现在,那全村的人,也仍然为赤色革命组织保守秘密,徐兴仍住在村里,柳三春有时也掩蔽在村里。
区委会迫切要做的工作是:将已暴露的赤色革命组织成员和活动分子,组织成武装工作队,进行非法形式的斗争。将未暴露的赤色革命组织成员和活动分子,组成秘密工作系统,进行利用合法形式的斗争。
斗争的主要口号是反对青天白日组织的征兵、征粮、征税,即反三征。
柳三春他们就是这样做的。
柳三春去找上级关系时,她和徐兴、方田,本已联络了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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