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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燕和李大牛听着屋里叔叔们的说话，也为没有联络员在心里着急。
李大牛看看赵燕，说：“我一听就恨死梁大胆了，要不是打伤了赵二婶，还会有这么大的困难吗？”
天不见赵燕回答，李大牛又说：“咱庄有个联络站，高叔叔一定经常来。燕儿哥，你说到底怎么办呀？”
李大牛一问怎么办，赵燕一下子想起娘的话来。那天夜里送赵二婶去治伤，赵燕跟着担架送到公路西。赵二婶见赵燕老跟着她，摆手叫担架停下来。
“娘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怎么，离不开我吗？”
“不，我就是想问问。”
在几天前，他们还是一个祖孙三代的家庭，尽管由于李天一的残酷剥削，他们经常断顿，可是一家人充满了信心，坚信鬼子待不长，李天一早晚得垮台。可是爷爷被李天一杀害了，赵庭山至今下落不明，自己又受了伤，她这一离开，家里就只有赵燕一个人了，还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不用问，她就知道小燕儿的心情了。
赵二婶拉着赵燕的手，说：“小燕儿，挺起腰来，咱家里从你爷爷到你爹，在什么困难面前都没低过头。爷爷为穷邻居出气而死，爹为穷人除害而逃，娘也早把自己交给革命了。小燕儿······”
“娘，我也是。”赵燕抢着说，“你还不知道呢，头好几年我就觉得自己是革命军武工队上的人了。”
赵二婶笑了，说：“好，我走后你跟着高叔叔他们，要服从命令所指挥。估计今后斗争还会更加紧张残酯，小燕儿，娘希望你经得起斗争的考验，使自己成长一个光荣的革命军战士。”
赵燕一听，就觉得一股热流通遍全身。虽然他自己至今还不是个正式的革命武工队战士，那是因为自已角身个儿不够。只要好生跟着高叔叔打鬼子，到了时候，高叔叔一定会发枪。他送了母亲回来，马上上船，第
在舱里，高兴的整整一夜没睡着。而现在一听李家湾联络站没有熟悉情况的联络员，自己到底是跟高叔叔走呢，还是留下来呢？
赵燕一个心眼愿意跟着高叔叔打汉女干，杀鬼子；一会儿海里，一会儿陆地；一声不响地到了丁家湾，腾，又一翅子飞回李家湾。哎呀，多带劲呢！如果留在李家湾，只能瞅着那些汉女干特务团团转，一身劲儿使不出来，那才闷人呢！可是，叔叔们不是说过嘛，要打败敌人，首先要靠手里的枪，但是，光有枪，没有其他方面工作的配合，那也不能更多的打胜仗。
为了掩护自己的亲人脱险，娘负了伤；为了保护大家不受损失，张叔叔勇敢炸沉了敌人的汽艇，自己光荣牺牲。他们哪个不是为了革命，哪个不是为了大事呢？
赵燕想到这里，就马上抬脚向屋里走去。
“高叔叔······”
赵燕一进门就喊。高胜虎朝他一转脸，赵燕像个革命军战士那样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小燕儿，什么事？”
“我知道联络站在什么地方，也知道找谁联络和联络信号，俺娘养伤不在家，我替俺娘当联络员，行不行？
赵燕这样突然而来，出乎大家的意料。开会的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脸，都用惊讶的眼色看着这位面部严肃的小伙子。
高胜虎先是一愣，接着迎着赵燕站了起来。他好象第一次认识赵燕似的，先把赵燕周身看了一遍，又动手给他扣好脖子底下的扣子，心潮像大海的激浪，往事历历出现在面前。
记得那时在一个夏天的上午，高明虎刚出发回来。忽见院里出现了一个身个儿还不到一米五的少年。黑里透红的脸蛋，两个机灵但又充满了孩子气。
大眼睛，穿着单褂短裤，一手提秤，一手挎着一个竹篮子，腰里还夹着个包干粮的包袱。只见他很精细地朝屋里打量了一眼，露出一对老虎牙，说：“鲜刀鱼，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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