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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,床榻上的沈时宴缓缓睁开了眼,病恹恹的开口,“父皇……您别为难她,她就是个小丫头……”
一向不喜女色,甚至有些变态的太子,如今破例封了个掌事宫女不说,在自己病重的情况下,竟还想着为她说话,其中暧昧的情谊已经不言而喻。
果然,皇帝的眉头拧了拧,“太子为何对这宫女护的紧?”
“因为……”
见沈时宴要坐起,孟舒赶紧过去相扶,并将几个靠枕帮他放至身后,让他靠着舒服一些。
皇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但眼底的神色却越来越阴郁,似是不满,又甚是复杂。
“父皇,孟舒对儿臣来说,非同一般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足够明了。
显然皇帝不愿意接受,便又继续追问,“哦?是怎么个不一般?”
孟舒在一旁听着,内心紧张极了。
尤其知道之前有人向皇帝举荐了她,皇帝也有心纳她为妃,可现在的父子二人对峙,沈时宴表现出来的情绪又极致暧昧,皇帝却一直避而不谈,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皇帝会强要。
只是她不明白,林疏棠到底动用了什么样的关系,才能让皇帝都这么卖力气的对付她?
就算有林太师,这也不太可能。
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,孟舒忽然觉得胃里再次翻滚,忍不住想吐。
她捂着嘴,不能在圣前失仪,只能极力忍着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跑到门口哇哇吐了起来。
沈时宴的视线顺着她匆匆跑出的背影一路跟随,再到她回来向皇帝跪下谢罪,他眼底的神色一直复杂且破碎着。
有些事,似乎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“父皇,孟舒最近因暑气过热,胃口不佳,常常闹病,儿臣也这样病着,莫要染了病气给您,您还是赶紧回吧。”
皇帝看了孟舒一眼,深知今日再说下去不合适,便起身走了。
只是在走到孟舒身边时,驻足打量了一会,这才彻底离开东宫。
皇帝走后,孟舒长呼一口气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这时的沈时宴已经换了刚才那副乖巧病恹的脸,神情看着有些阴森瘆人,她还没走到床边,就被一把扯了过去。
“你这样吐了有多久了?”沈时宴声音阴郁,“癸水多久未至?”
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孟舒猛地反应过来什么。
还没等她说话,沈时宴就朝门外大喊,“唤迟月。”
迟月?
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但孟舒一时间没想起来,直到看到那个医女,她才知道,原来沈时宴早就在她身边安插了人,迟月则是其中一个。
她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。
迟月把完脉,朝沈时宴点了下头,“殿下,是喜脉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孟舒震惊的站了起来,“我不是……那日喝了避子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