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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,最后倒在床上便睡了。
东宫寝殿中,一男子立于烛台前,看着烛花时不时噼里啪啦的响上一下,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直到听到门口的脚步声,暗影推门进来。
“她都喝了?”
暗影将碗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,“喝了,主子,她什么都没有问,只问是否能解决麻烦,然后痛痛快快喝了。”
沈时宴转过身来,“她倒是听话,看这样子是真的不想和谢景初再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也不尽然。”暗影说着心中猜测,“或许她是怕表现的对谢景初很在意,会在您这里给谢家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皱着眉问,“孤表现出来的就这么明显?”
这个问题暗影实在不好回答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只是,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最后沈时宴一甩袖子,继而走到书桌前,将一封密函扔给暗影,“果然不出你所料,谢景初大婚后的这几个月,沈木兰就是趁着父皇松下戒备之心,回江南秘密筹备了私兵。”
“而且,孤看这样子她准备了不是一年两年了,如今竟敢将这些私兵分批转移到江南,就说明她已经做好准备,随时要鱼死网破的搏一把了。”
暗影看着密函里的内容,脸色越来越沉重。
半晌,他将密函烧掉,同时开口道:“主子,关于疯人院里救下孟姑娘的那个人已经查清了,就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沈时宴冷笑一声,“没什么不好说的,从一开始孤就知道,是当今的圣上,孤的父皇。”
“确实。”暗影点头,“当日便是皇上的命令,才有人在疯人院将孟姑娘救下,然后又杀了疯人院所有的人,包括林疏棠提前安排好的那个假太监。”
沈时宴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位生性多疑的父皇?
之所以这么做,并不是为了救他身边一个宫女,而是要将疯人院的祸事引到东宫身上。
这样一来,就起到一个敲山震虎的作用。
皇上想要的并不是换掉这个儿子的储君之位,只是想让他老实一点罢了。
“无所谓了,今日林疏棠在寿康宫闹这一出,即使父皇有心,也无法将疯人院这件事提出,算是过去了。”
就算过不去也没事。
“嗯,主子,您的腿早就治好了?”暗影问了一句。
沈时宴回头看着他,眼神含着一些审视,“对,被迟月治好的。”
果然,提到迟月,暗影原本冰凌的神情瞬间闪过一丝柔光,但也是转瞬即逝。
“还有事吗?”沈时宴坐了下来。
暗影,“主子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大雨那日夜里,林疏棠和谢景初一同进宫,但林疏棠却是第二天早上才一个人出的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