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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时分,林疏棠才回到侯府,正好谢景初也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。
“夫君,今日我去过东宫了,太子殿下一切都好,也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,丝毫没提昨日之事。”
谢景初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“那……太子身边的人呢?”
林疏棠嘴角泛泛,“夫君是想问孟舒吧?”
他不置可否。
“夫君应该清楚,就算让孟舒进宫是母亲的意思,但进入东宫并且在太子的手底下活了下来,还能爬到掌事姑姑的位置,这便是母亲所不能插手的了吧?”
“所以夫君你放心,孟舒和太子的关系匪浅,无论如何太子都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他眉头紧锁。
林疏棠没急着回答,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,从旁倒了杯茶递给他,“夫君,今日我去东宫,见太子那样子,好像很护孟舒。”
谢景初抬起眼皮,眼底的神色逐渐幽深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若你想说孟舒和太子有染,那这个理由未免太没有说服力了,孟舒是刚刚进宫,又是通过母亲的手塞进去的,她与太子之前并不相识,太子对她也仅仅会是提防和排斥,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产生你说的那种情愫。”
林疏棠听闻也不慌,只是继续笑着道:“夫君误会了,我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说太子对自己宫里的人很是护犊子,肯定不会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受伤。”
其实谢景初最烦林疏棠的就是这点,虚伪的让你无法戳破。
仿佛那种你明知道对方在演戏,可你还不得不陪着她演,否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他们之间,丝毫没有真诚可言。
接下来的事,更是没有必要再继续谈。
“好了,今日你辛苦了,这几日不必再去宫里打探消息了,既然太子无事,这件事也没有闹起来,大抵就是这样过去了。”
谢景初的声音很是冷淡,“母亲也已经返程回了上京,大概再有三五日就到了,到时候正好赶上太后的寿诞,这几日你便专心准备太后寿诞的贺礼就好。”
话说到这,算是彻底告一段落。
林疏棠看得出来,谢景初和她没话说,似乎多一刻也不愿接触。
若之前没有成亲的时候,他还会忌惮太师府带给长公主的利益,从而演戏一番。
现在真是连戏都不愿意演了。
因为她嫁过来了,从根本意义上讲,在他们成亲的那一刻起,太师府和长公主就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。
“夫君,今日还是要宿在书房吗?”不死心的她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谢景初则是有些不耐烦,翻看着书桌前的那本书,内心早就乱成一团。
“以后你都不必再问,这就是我的卧房了。”
声音清冷的好像冬月里的凛风,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“疏棠,虽然我知道这样很混蛋,但……有些事确实没有办法勉强,我能给你的只是这侯府夫人的位置,保证这辈子和你相敬如宾,其他的我已经全数交给了她,自己这里再不剩一星半点,实在没有那么一丝丝可以给你的。”
林疏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想过婚后她要花很长的时间来俘获谢景初的心,但总归是个有盼头的。
可她没有想到的是,谢景初竟这般无情,都已经三个月了,愣是半点温情都不肯给她。
成天冷冰冰的,就今日唤了一声她的名字,还是要和她把话说的如此透彻,让她彻底死心。
但谢景初低估了她,她是林疏棠,是太师府的嫡女,她的祖父在世时那是皇上的太尉,他们林家是至高无上且尊贵无比的,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言放弃?
最起码不会向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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