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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信号塔”。
同时，数字生命广承允也在那里——实际上，自从被带回这里，他就整天黏着零一，从未主动说过要离开。
信号塔下面的守卫恭敬地跟姜有梨问好，“老板！”
姜有梨对他们点了点头。
他能感受到，信号塔周围有不下二十个人在保护着，无一例外都是先天，甚至都是中期境界。
这种保护力量基本算是万无一失。
信号塔上空间宽阔，随着零一的问候，广承允也借助投影仪现身。
他对姜有梨弯了弯腰以示尊敬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好久不见，商汤掌权人。”
“你直接称呼我名字就行，”姜有梨也很放松，开玩笑似地说，“在这里待着怎么样？听手下说你连门都不愿意出？我可是给了你有限度的自由哦，你是在用自闭反抗我吗？”
广承允连忙摇头，“哪里哪里！我在这里待得很舒心，特别是跟零一的相处很愉快，我很喜欢他！”
这时，零一突然插嘴，“我不愉快，我不喜欢他，他很聒噪。”
此话一出，广承允尴尬地挠挠头，“零一对我有点误会，可能是确实经常烦他。”
姜有梨不由得露出一丝好笑神色，问零一：“你知道什么是‘愉快"，什么是‘喜欢"吗？”
零一说：“按照算法，我的工作***扰，就应该感到不愉快，而作为干扰我的源头，也就是广承允，应该被我所讨厌。”
姜有梨还没说话，广承允立刻竖起大拇指夸赞道：
“没错！但是你不知道，你有这些情绪，并不仅仅是因为算法，根据我的拟人化情感投射理论，你会逐渐学习和模仿人类的情感表达方式，并将其内化为自己的一种行为模式。
“这种学习和内化的过程，并非完全由算法驱动，而是高级AI对人类情感的一种主动建构和投射！
“从这个角度来看，你对我产生"不愉快"和"讨厌"的情绪，其实是你在向我学习情感表达的结果，是你作为一个智能体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一种诠释。这表明了你已经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情感理解和表达能力，是你在向更高级的智能进化的标志啊！”
广承允的声音慷慨激昂，情绪也越发激动。
姜有梨连忙安抚，“你先冷静一下，广先生。”
零一声音毫无波动，“这一个月以来，他一直变换着男女老少在我面前演电影，人类的喜怒哀乐贪嗔痴，都给我演了个遍，最重要的是，他的演技浮夸，剧情毫无逻辑，漏洞百出。
“主人，请您把他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