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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袋一袋的精品“白粉”。
时间还剩五分钟，来不及细数，宋启将其全部打包。
又把蛇皮袋子里提前包装好的面粉，以相同的数量装了进去。
偷梁换柱完成，时间就剩最后两分钟。
宋启把所有白粉全部拆开，倒进马桶冲掉，足足一百多袋。
时间不够用，他就打开窗户，把白粉统统撒到外面，随风消散。
“几位这边请……”
走廊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他们来了……
宋启来不及从正门逃跑，拎着一大袋子金条，迅速躲进了办公桌底下。
嘎吱——
房门打开。
郑红發带着大毒枭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双方的保镖。
除了两位boss皮笑肉不笑，所有保镖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，气氛十分紧张。
大毒枭率先开口：“郑老板，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，又是战略合作伙伴，互相信任，所以我们才预付了一半的定金。”
“生意停摆了两个月，客户都快饿疯了。”
“希望这次的货品质量能够达到顶级水准，咱们双方大赚一笔，过个好年……”
郑红發笑了笑：“那是当然，我们的货都是从金三角进口的精品，童叟无欺。”
“老哥信任我，愿意预付50%的货款，我在心里是相当感激，当然不会让老哥失望。”
“来人！拿货！”
秘书立刻带着保镖进了密室，从里面拿出来一袋一袋的“精品”。
足足一百多袋，整齐堆叠在桌上。
大毒枭笑眯眯道：“郑老板，不介意我们验验货吧？”
“当然！”郑红發点点头，“这是必须的，亲兄弟明算账嘛。”
大毒枭一摆手，心腹手下黄毛立刻上前验货。
拆开一袋白粉，手指沾了一点，立刻抹到牙龈上搓起来。
精品入口即化，那一坨像浆糊一样黏在了牙龈上，黄毛当时就傻了。
看着黄毛错愕的表情，郑红發急忙问道：“怎么样？有问题吗？”
黄毛吧唧嘴，一脸尴尬道：“呃……我还从来没尝过这种，嗑起来相当清淡，还有点粘牙，应该是新品吧？”
闻言，郑红發懵了，大毒枭也懵了。
大毒枭厉声问道：“这个清淡到底是什么程度？你描述准确点！”
黄毛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，“就是一点劲都没有，甚至还有点甜，完全无法跟之前的货相比……”
话音落下，空气瞬间凝固。
大毒枭眼神闪过一抹狠厉，笑容不复存在，冷声道：“郑老板，这你怎么解释？”
郑红發慌了，急忙质问秘书：“你们怎么搞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，都是从金三角进口的，当时验过货的……”
秘书惶恐又迷茫，赶紧上前打开一包新的，自己尝起来。
结果不仅粘牙，还糊了一嘴，差点给他噎住。
“不对啊！这跟我们验货的时候，完全不是一个味……”
大毒枭推开秘书，径自抹了一点尝尝，顿时脸色大变。
郑红發咽了咽口水，小心翼翼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大毒枭一口吐了出去，沉声道：“我可算是尝出来了，这不仅不是精品，甚至都算不上次品。”
“因为……这他妈是面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