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歉的)
黑瞎子那边将白栀安顿好之后,张启灵过来接他的班,一句话没说也走了。
小孩儿看见黑瞎子来了,赶紧站起身,脸上的担忧再一次浮现了出来。
(爸)
(别叫我爸,至少现在别叫。等我收拾完你儿子,你自己再想想是否愿意叫我一声爸)
然后贴心的将张松远从地上拽起来,开启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公平对决。
张松远再一次跪倒在了地上,随后五体投地。
(我错了姥爷)
(我可以很明确的跟你说,你把正院,也就是前院给拆了,没有问题,但是有这么几个地方,你绝对不允许碰,不止你,连你妈妈都不能碰。那就是小小姐还有你亲姥爷的院子,以及那个花园。两棵树算起来可以当做是花儿爷和小小姐之间的定情树,一个代表小小姐,一个代表花儿爷。对了,提醒你一句,你亲姥爷解雨辰别名解雨花,海棠的意思,至于那个花园,他们两个第一次结婚就在那个地方举办的意义非凡,所以管住你的手)
小孩赶紧蹲下身检查了一遍张松远,发现没有事情,这才放心下来。
(这怪我们,我们没有和他说这些,他不知道,而且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那么调皮捣蛋,他可能只是没有把握好尺度,希望你们能够原谅他,这一次他以后再也不会犯了)
(我就是看姥姥每天都仰着头看那棵海棠树,很不方便,我想折一些海棠花插在花瓶里给姥姥送过去。之前那棵树开的太多了,有些枝条都被压弯了,所以我就多折了一些,想捆成一大捧花束送给姥姥,我没成想姥姥会那么伤心,我不知道那是亲姥爷种的)
听着张松远的解释,两个人齐齐叹气。
是好孩子,但问题是他霍霍的东西真的太珍贵了。
等到这事儿发生完之后,白栀确实病了好久,等到好了,知道张松远的本意,也就原谅了他,只是到底不想再看见这悲伤的地方,再一次连夜搬出了解家。】
空间里全是沉默的声音,连吸气声都很小。
只有白栀哼哼唧唧的往毯子里缩,她正在醒酒,她现在觉得有些冷。
解雨辰看着病了一场之后形销骨立的白栀,赶紧又拿了一小杯酒往白栀的嘴里倒。
而这一次,黑瞎子也没有阻止他。
【那边的张海客已经好久没有管过族里的事情了。
他已经老了,已经卸任了。
突然之间听见这件事情,自己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去笑话白栀。
(起来了?心情好点没?)】
看见张海客这么调皮,大家可算是松了一口气,互相推搡着挤在一起,闹成一团。
“我说副族长,你可以呀,都多大人了,还逗小孩玩。”
张海客白了一眼黑眼镜,只觉得他眼睛是真的瞎。
“有困难就说,好歹是我们族长的朋友,咱那个眼睛呀,实在不行换一双吧。”
那哪儿是在逗小孩儿?那明明就是在开解白栀。
解雨臣轻笑一声,不痛不痒的伸手给了黑眼镜一下,“张总说笑了,瞎子这双眼睛还是很好用的,毕竟连黑暗都能看清的眼睛,怎么能不好呢?”
净胡说,白栀那么好,看上白栀的人怎么会瞎呢?
别人是三拳难敌四手,张海客这个另类,他是一张嘴难敌两张嘴。
被迫静音的张海客无奈的选择了和张起灵告状。
“族长,我觉得你应该谨慎的挑选一下身边的朋友了。”
张起灵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虽说算不上两边都是心头肉,但到底都和自己有交情,关心着自己。于是他选择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糊弄对方。
见张起灵面不改色的将兜帽戴上,微微低头遮掩住自己的面容,张海客的表情变得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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