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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俗话说,细水长流,东翁将来是要做太守,做侍郎的,何必为了区区几万两银子得罪姜太守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王县令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做侍郎,但奉承话谁都爱听,就借机下台,“好吧,就依你的意思办。”
“东翁。”赵师爷眼见时候差不多了,就问,“打死我外甥的人,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抓到他们?”
“放心吧,那对师徒跑不掉!”
“其实,我那外甥死了便死了,只是他一死,以后想找一个靠得住的人,怕是不太好找。”
“不就是银子的事吗?这几年来,你外甥出力不少,我记着呢。明天你去【银局】领五百两银子,三百两做丧葬抚恤之用,另外二百两用来找人顶替你外甥,这条财路可不能断了,否则你和我都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金禅听到这里,就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。
赵师爷的外甥徐大利,所干勾当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,更多是充当棋子角色,敲诈勒索得到的钱财,大部分被王县令拿了。
万一哪天东窗事发,王县令推说不知道。
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就算把徐大利砍一百次头,也影响不到王县令什么,最多也不过辞官不做。
而王县令乃举人出身,回到老家,照样可以混得风生水起。
“这狗官做了七年丹徒县令,也不知搜刮了多少钱财,想要拿我五万两银子,作梦去吧!”
“本来我没打算找你这个狗官算账的。”
“可你与黄霸天属于一丘之貉,曾为黄霸天出头,派人去江心镇对付小颖儿,现在又要搞我,不是自动上门来吗?”
“好,这次我要让你官没得做,别说喝西北风,连西北风都喝不到!”
金禅收了神识,寻思一会,就睡着了。
四月初七。
距离金禅【身陷囹圄】已过五日。
中午时分。
王县令再也沉不住气了,把赵师爷叫到书房后,厉声问道:“那小子还没老实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赵师爷看出王县令神色不对,知道大事不妙。
“去!”王县令将手一挥,“这次定要让那小子老实!”
“东翁,万一那小子是个举人呢?”
“哼!举人又怎样?哪怕是进士,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,我也要他脱层皮!”
随后,王县令秘嘱一番,赵师爷便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。
赵师爷带着钱捕头和八个捕快,来到【监狱】。
而走到班房外后,八个捕快守在外边,赵师爷和钱捕头一块儿进去见金禅。
“公子,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?”赵师爷笑问。
“出去?本公子在这里有吃有喝,为什么要出去?”金禅说道。
“公子忘了答应捐款的事吗?”
“捐款?”金禅看出赵师爷已处于发飙边缘,却故意火上浇油,“捐什么款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公子!”为了五万两银子,赵师爷强忍了一下,“你真忘了?”
“没有的事,何来忘记?”
“小子!”赵师爷虽然是个秀才,熟读四书五经,满肚子都是经文,可真要惹恼了他,跟街上混混没什么区别,“你他娘的是不是在耍我?”
“耍你?不不不,我没有耍你,你不配。”
赵师爷大怒:“教训他!”
钱捕头听了,便要上去出手。
“慢着。”金禅一副有恃无恐样子,“我认得你,你就是那个下令把我铐上的人,对吧?“
“你小子记性不错,不错,就是我。”
“我问你,丹徒县有几个捕头?”
钱捕头愣了一下,说道:“四个。”
“其他三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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