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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圣明之君。
江南那边锦衣卫北镇抚司虽然也做了一些事,但那毕竟是奉旨,而且远在南京。
万历十年以来,由于当年锦衣卫对张居正的配合导致了后来的清算、很多年里没有掌印的实职指挥使,京城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突然冒出来锦衣卫要抓谁了。
但现在两人既然不是假冒的,自然也懒得跟他们废话,径直一人架着一个出去了,只留下其余几人脸色煞白,还有其他心惊胆颤的人和掌柜、小二们。
今天的朝会时间特别长,皇帝特恩允许了一次廷议。
是沈一贯、申时行、王锡爵他们当真奏请皇帝圣裁了,皇帝似乎也体察到了群臣对于扩大地方财权的议论纷纷,所以干脆让他们当廷各抒己见。
难得当廷议事,自然要表现一下,毕竟皇帝的态度似乎也不那么坚定,怎么能不为大家集体的自身利益争取一下?
“地方赋税只收自民户,即便能多收一些,那地方宗室、卫所就要闹着足给俸粮了。这,允是不允?卫所粮足,若与累世胥吏勾结,再加上乡绅有怨,一旦他们合力压住了流官甚至杀害了流官,是不是割据四起?”
站在真的让地方从乡绅大户手上掏出更多的立论开始思考,有些人的推演也不能说没有道理。
一开始或者还只是从地方官吏可能把陛下善政搞成乱政的隐忧说起,后来皇帝只要若有所思的模样,那么情绪上头之后自然越说越激烈。
辩论就是容易上头的。
“要说开源,地方卫所屯田才是最易着手的。屯田益多,兵卒益少,还要地方支给俸粮。如今京营既已编整,也该是先易后难,治一治卫所弊病的时候了。”
上一个在朝会上提到卫所弊病的侯先春已经到了边镇,现在又有人说到这个话题。
王锡爵怒叱道:“你居心何在?卫所守备地方,焉能轻动?”
“我只请教王阁老!地方若能多收上来钱粮,还不必解运两京,地方卫所会不会奏请足给俸粮?奏请上来了,朝廷允是不允?允了,地方是不是白收了那些钱粮?不允,地方卫所是不是会心中有怨?”
兵科某郎中连连质问,他还没提到宗室。
其实他提的是很尖锐的一个问题:地方的利益集团,本就不只是乡绅群体一个,还有地方卫所的将官们。
要么薅贫苦百姓的羊毛,要么薅乡绅群体的羊毛,要么就动卫所将官。
从商税着手,其实还隔着出面行商的商人群体这个防火墙,他们其实有很多是同时依附着地方文武和乡绅大族的。
主要苦商人,文武乡绅的利益受损有限,大家也能勉为其难哄一哄皇帝和朝廷。
但现在若允许地方多收钱粮,那么商人就不够薅了。又不能向贫民百姓加征的话,动乡绅还是动卫所?
朱常洛静静看着他们辩论。
维持旧格局时,那么大家就都忠心。要动一动了,那么就都会心生怨气,然后夸大到要造反割据、终将害得民不聊生反旗四起。
反对党的老套路了,夸大后果,混淆本质。
这个辩论进行了大半个上午也没停止,皇帝也没有制止。
虽然皇帝明白要求了就事论事,不要人身攻击,但后面冷嘲热讽还是出现。
坚决认为应该要进行改变的只是少数派,以王锡爵为首,加上一下从地方回来、有良知的旧官,还有部分心存热血的新官。
“旧党”的头头们虽然没有多发表意见,但整个“旧党”已经把表面上的战线推回到了“不要给地方加更多命官、允许多收钱粮”这里了。
大有代码还能跑就别轻动的既视感。
就在这个时候,王之桢回来了,向皇帝禀报。
“那就带上来。”朱常洛点点头,“这件事既然是朝野都在议论的,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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