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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母这番话,犹如在余正豪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,余正豪脸色苍白如纸,他结结巴巴的回道:“伯母,我……我真的没想那么多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只是逞一时之快,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吗?”乔母打断了他,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,“林定幽建造毒池是为了对付朝中的大臣,和你一个小小的平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凭什么去搅和?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?结果别人对付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”
余正豪低垂着头,面对乔母的责备,选择了沉默与接受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伯母,您教训得对,我确实鲁莽了。”
然而,乔母的责备并未因此停歇,反而更加犀利起来。
她仔仔细细看了余正豪几眼,然后嫌弃道:“正豪啊!你不要怪伯母说话重。”
“你这个人不仅仅性格鲁莽,还缺乏远见,样貌嘛,也不过是普通水平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你还喜欢结交一些酒肉朋友,你这个样子,谁要嫁给你谁就会倒大霉。”
乔母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,深深刺向余正豪的心。
他感到胸口发闷,呼吸困难。但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虽然乔母没有说婚约作废,但余正豪已经读懂了她的意思,再也不提婚约的事情。
乔母见余正豪还算识相,又训斥了他几句,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,留下余正豪一人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