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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
古老的洞窟中来了一群穿着白衣的人,他们对着一副乌黑透亮的木棺跪地祷告。
焚香祭拜后,他们打开木棺,刺目的白光冲天而起。异象当现,浑厚的巨吟声震彻寰宇!妖邪惊惧,万物朝拜!
白光散去,木棺中平躺着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,他的双手交叉放于腹上,身穿一袭白衣,面容白净,甚是好看。
人群用特殊的法器与号角吹鸣,奇异的悼音不断传入木棺内,可待日落西山,木棺的男子还是没有醒来。
他死了。
一个鹰眼老头杵着权杖,有神的目光黯淡下去,本就瘦小的身躯更显佝偻。他挣开旁人的搀扶,老腿一弯,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,老眼落下几滴浊泪。
“先祖……”老头支支吾吾道:“您是后巫的信仰,更是后巫的脊梁。族人等了千年,也盼了千年,可即便有甘木圣棺的加持,您还是去了……真的去了。”
众人纷纷下跪,悲泣苍玄,哀声遍野,好似某种的崩塌,毁掉了支撑千年的信仰。
棺盖被重新盖回,人群心灰意冷地退出洞窟,可待他们远去后,一缕复苏的春风荡入古老的木棺,青年枯僵的手指轻轻一动,生灰的躯体再度焕发了生机。
他推开沉重的棺盖,坐起身来环顾四周,清澈的眼眸中透着迷惘。
他爬出木棺走出洞窟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,衬出一层雪白的光芒。
他静静地望着枯僵的手掌以可见的速度恢复,他不明白这是为何,也不晓得这是何处,他忘记了一切。
他只记得他睡了很久,睡梦里,他记得有很多人在呼唤他,但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。
再度抬目,他痴痴地望着坠入西山的夕阳,那一团天际边的火烧云旁,似乎浮现出来一道人影。
那是一个身披绣金黑袍的男人,负手立于云端之上,犹如撑起天维的神祇。
男人朝此望来,巨大的异瞳中布满摄人的威严,与那双眼眸对视,他忽然感到由心而来的恐惧,浑身上下战栗不已。
那对异瞳中流露着异样的目光,愤怒,却也带着一丝慈爱。
他不知那个黑袍男人是谁,可内心却感到很亲切。他想走到黑袍男人的身旁去,可那丝恐惧令他举步维艰。
“唉。”
黑袍男人一声长叹,贯彻世间的神音在周天久久回荡不散,莫名的悲伤被清风拂去。那道身影逐渐消失,再也见不到了。
“你挣不脱罪孽……我会跟着你,永远跟着你,直到你再次死去……”
正在这时,一阵沙哑诡异的声音从上空传来。
他抬头一望,只见一只乌黑的大鸟盘旋在他的头顶上空。那是一只黑鸦,金喙血眼,三足双头,邪门得很。
他静静的看着黑鸦,他好像在哪见过它,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他久久停驻,最后径直走下山崖。
他什么都忘了,只记得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神山,上面有一个悬在空中的宫殿。
日夜行路,渴了饮甘露、饥了啃野果,他从不知疲倦,心中有股直觉引导着他回到神山的方向。
好似千百年前,这条路上无数次走过他的身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小雨,一阵急流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愣愣地望向急流声浪传来的方向,密林挡住了视线,他便爬上一座山头观望。
那是一条浑浊的大河,似乎从天际奔涌而来,再朝天际奔涌而去,波澜壮阔,气吞万里!他心中莫名一动,赶忙往大河跑去。
“记起来了吗?记起来了吗?你的罪……你的孽……”
讨厌的黑鸦跟在身后不断嚎叫。
他不理会。
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来到大河畔,沾满泥水味的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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